散发着致命的、冰冷的吸引力。噬主者……永堕幽冥……李木匠死了,死状离奇,他的木雕在笑……而赵医生……他昨晚回来时,是不是也碰过……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下一个……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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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匠的惨死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投入了这栋老旧公寓楼死水般的生活,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葬礼草草结束,但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猜疑却日益浓稠。邻居们见面时眼神躲闪,交谈压低了声音,连楼道里平常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谨慎和匆忙。
那把青铜斧,被我像处理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层层包裹,塞进了卧室衣柜最深处一个落满灰尘的旧行李箱里。每次靠近那个衣柜,都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从缝隙里透出来,仿佛里面关着一个活物,在黑暗中无声地呼吸、窥伺。我甚至不敢在卧室睡觉,每晚都抱着被子蜷缩在客厅沙发上,开着最亮的灯,神经质地倾听着任何一丝可疑的声响。
然而,恐惧并未因我的远离而消散。它如同附骨之蛆,潜伏在阴影里,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再次被噩梦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梦里是无边无际的血色,还有无数咧着嘴、无声狞笑的木雕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想要挣脱束缚。客厅的灯光惨白,却驱不散四周浓稠的黑暗。就在我喘息未定之时,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摩擦声,从楼下传了上来。
“嘶啦……嘶啦……”
像是什么金属薄片在缓慢地、反复地刮擦着水泥地面。声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那方向……正对着楼下赵医生的私人牙科诊所!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那摩擦声仿佛带着冰冷的触感,直接刮在我的耳膜上。我猛地坐起身,赤着脚,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挪到客厅靠近楼道窗户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掀起窗帘一角,向下望去。
赵医生的诊所位于一楼,临街。此刻已是后半夜,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惨淡的路灯光晕。诊所的卷闸门紧闭着,但里面……竟然透出灯光!
惨白的光线从卷闸门下缘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投射出一道细长的光带。而就在那光带之中,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晃动!那影子被拉得很长、很扭曲,像某种多足的、匍匐的怪物,正拖拽着什么东西在移动。伴随着影子每一次的拖拽动作,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嘶啦……”声音清晰地传上来。
是赵医生?这么晚了,他在诊所干什么?那影子……那动作……绝不像是在做牙科手术!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里晃动的诡异影子,耳朵捕捉着那如同刮骨般的摩擦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那影子在光带里来回移动,动作越来越快,摩擦声也越来越密集、刺耳,仿佛里面正上演着一场无声而疯狂的独幕剧。
突然!
“哐当!哗啦——!”
一声剧烈的金属撞击声和玻璃爆裂的脆响猛地从楼下诊所内炸开!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楼下的灯光骤然熄灭!
所有的声音,摩擦声、撞击声,都在瞬间消失了。死寂重新降临,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不祥。
我僵立在窗边,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黑暗中,我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声。发生了什么?赵医生……他怎么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秒钟,楼下诊所的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呃……”
短促,虚弱,带着濒死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恐。随即,一切彻底归于死寂。
第二天清晨,尖锐的警笛声再次划破了公寓楼的宁静。这一次,警戒线拉在了楼下赵医生的牙科诊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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