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日程,“门票早已售罄,听众主要是科技界和学术界人士。”
“弄两张票。”陈默说,“我们去听听这位教授要说什么。”
会议结束后,陈默独自留在会议室,研究着第二阶段的活动模式。与第一阶段的强制隔离和精密控制不同,第二阶段似乎强调“自愿参与”和“自然发生”。活动往往包装成高端工作坊或探险旅行,收费昂贵,筛选严格。
但有几个共同点:都涉及长时间的感官简化(冥想、静默、黑暗环境);都使用特定的频率刺激(声音、光脉冲);都鼓励参与者“分享体验”并“寻求共鸣者”。
最重要的是,所有活动都刻意避开法律灰色地带:参与者签署详尽的免责协议;不使用明确非法的药物或设备;有持证心理医生现场监督。从法律角度看,几乎无懈可击。
但效果呢?陈默翻阅着案例报告:一个四十二岁的软件工程师在参加“数字排毒静修”后辞职,卖掉所有财产,开始“游历世界寻找更高意识”;一个二十八岁的记者在“声音疗愈工作坊”后声称获得了“灵视能力”,开始撰写关于“即将到来的意识革命”的文章;一个五十五岁的退休教师参加了“极地意识探险”后,与家人断绝联系,加入了某个“生态意识社区”...
这些人没有被明显伤害,没有死亡,甚至很多人声称比以前“更快乐”、“更充实”。但从社会角度,他们切断了正常的社会连接,放弃了原有的责任,沉浸在一种内在的、难以验证的体验中。
这算伤害吗?法律上很难定义。但陈默感到一种更深层的不安:这像是一种温和的、自愿的自我消除。不是通过暴力或强制,而是通过提供一种看似更美好的替代品,诱使人们主动放弃原有的生活。
手机震动,是周文涛的信息:“陈警官,今天我感觉到了。不是渴望,而是...回声。像是远处有人在呼唤,很多人。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它在增强。”
陈默立即回复:“具体什么感觉?能定位方向吗?”
“不是方向...是网。像蜘蛛网,我在其中一个节点,能感觉到其他节点的振动。有些节点在活跃,有些在休眠。有一个...特别强,在召集。”
“召集什么?”
“新的共鸣者。第二阶段需要更多节点,网才能稳定。他们在寻找...像我们一样敏感的人,但更健康,更稳定。作为长期节点。”
陈默想起矿洞技术人员的话:“第二阶段将在三个月内启动。”现在正好三个月。周文涛的敏感度可能是网络活动的晴雨表。
他联系技术部门:“全面扫描周文涛和苏晓雅住所周围的电磁环境,特别是异常频率模式。同时监测他们的通信设备,寻找隐藏信号。”
然后他打给林薇:“林医生,苏晓雅最近有没有异常的生理或心理变化?”
“你问得正好。”林薇的声音有些紧张,“她今早的血检显示,血清素和多巴胺水平异常高,但没有使用任何药物。脑电图也有变化:Gamma波活动增强,与深度冥想者类似,但她声称最近没有冥想。更奇怪的是,当她做脑电图时,隔壁房间的周文涛的监测设备也出现了同步波动,尽管他们不在同一栋楼。”
“远程同步?”
“理论上不可能,但数据确实显示某种相关性。”林薇停顿了一下,“除非...他们之间真的有某种非传统的连接方式。”
共鸣者网络。即使没有外部设备,即使相隔数公里,这些特别敏感的人可能仍然以某种方式连接着。林静警告过的“自维持系统”可能已经部分激活。
陈默感到时间紧迫。他们需要在第二阶段完全启动前,找到并理解这个网络的核心机制。
三天后,沪市国际会议中心。
能容纳五百人的演讲厅座无虚席,还有不少人站在后排和过道。听众大多是三十到五十岁的专业人士,衣着考究,表情认真。陈默和虞倩坐在中间位置,观察着周围。
“科技公司高管、大学教授、心理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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