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记忆不会被完全遗忘,真相不会被完全掩盖。”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林小雨想了想:“我想见见周医生...周明远。我想告诉他,我不恨他。我知道他只是胆小,不是坏人。”
陈默安排了这次会面。周明远见到林小雨时,老泪纵横,为自己的懦弱和沉默道歉。两人和解,为这个跨越二十多年的悲剧画上了句号。
几天后,林小雨在医院去世。根据她的遗嘱,她的遗体捐赠给了医学研究,大脑特别捐赠给了神经科学研究——“希望我的大脑能帮助理解记忆的奥秘,防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陈默站在医院的窗前,看着雨中的城市。记忆是脆弱的,可以被疾病侵蚀,被时间模糊,被技术干预。但记忆也是顽强的,总有人愿意为守护记忆而战,即使付出巨大代价。
九月的第一个周末,市立美术馆迎来了年度最重要的展览——“光影之间:现代视觉艺术展”。作为开幕嘉宾之一的着名艺术评论家秦风在演讲结束后神秘失踪,只在休息室留下了一摊血迹和一面破碎的镜子。
陈默到达现场时,美术馆已经被封锁。休息室里,血迹呈喷射状洒在白色墙壁上,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图案。破碎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每一片都映照着不同角度的房间,像是一个被打碎的现实。
“秦风,52岁,国内知名艺术评论家,最近在策划一个关于‘视觉欺骗与认知边界’的展览。”林峰递上资料,“目击者称他演讲结束后回到休息室,之后再也没出来。工作人员一小时后发现血迹和破碎的镜子,人不见了。”
虞倩蹲在血迹旁取样:“血量不少,如果是秦风本人的,他应该受了重伤。但没有尸体,没有挣扎痕迹,除了这面镜子,房间其他部分完好无损。”
陈默注意到血迹的图案有些特殊——不是随意的飞溅,而是有组织的,像是刻意洒出形成的某种形状。
“血迹形状...拍下来分析。”他对技术人员说,“还有,查一下监控。”
美术馆监控显示,秦风确实进入了休息室,但奇怪的是,没有显示他离开的画面。休息室只有一个门,正对走廊,秦风进去后,门就再也没打开过,直到工作人员发现异常。
“窗户呢?”陈默问。
“休息室在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通风管道,但管道太小,成年人无法通过。”美术馆馆长紧张地说,“这太诡异了,就像...就像他凭空消失了。”
陈默检查通风管道,确实只有20厘米直径,连小孩都难以通过。房间也没有暗门或隐藏空间。
一个人在一个封闭空间里受伤流血,然后消失无踪。
“镜子为什么破碎?”陈默蹲下查看镜子的残留部分。这是一面老式的全身镜,木质边框有精致的雕刻。破碎的方式很奇怪——不是从中心向外辐射状破裂,而是有规律的裂纹,像是被某种工具精确击打。
“这种破碎方式...需要专业知识和力量。”张辰分析,“普通人很难这样打碎一面镜子。”
陈默的注意力被镜子边框上的一个小细节吸引:雕刻花纹中,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符号——两个交叠的三角形,中间有一个圆点。这个符号他似乎在之前的案件中见过。
“技术队,把这个符号记录下来比对数据库。”
同时,陈默让林峰深入调查秦风的背景。这位艺术评论家最近几个月行为异常,频繁接触一些边缘艺术家和心理学家,似乎在研究“视觉认知的极限”。
“他的研究笔记显示,他对‘光学幻觉如何影响现实感知’特别感兴趣。”林峰报告,“他采访了多位视觉艺术家、魔术师,甚至神经科学家。最后一篇笔记写于三天前,标题是:‘当幻觉成为现实:视觉欺骗的终极形式’。”
“他提到了具体的技术或方法吗?”
“笔记很隐晦,但提到了‘镜子不只是反射,也是通道’和‘光可以创造空间,也可以隐藏空间’。”林峰困惑地说,“听起来像是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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