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可能。但奇怪的是,保存手法非常专业,像是医学专业人士所为。”
徐文渊是医生出身,符合条件。但他为什么要截取并保存受害者的手指?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要藏在旧货市场的古董桌里?
“我们得和徐文渊谈谈。”陈默说。
徐文渊的心理诊所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装修雅致,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全景。前台秘书礼貌但坚定地表示徐医生正在接待客户,需要预约。
陈默出示证件:“刑警队的,有紧急情况需要徐医生协助调查。”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内线。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从里间走出,正是照片中的徐文渊。
“警官,有什么事吗?”徐文渊声音温和,面带职业性微笑,“请到我的办公室谈。”
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架摆满了心理学书籍,墙上挂着几张抽象画和学位证书。徐文渊请他们坐下,自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你认识林晓月吗?”陈默开门见山。
徐文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名字有点耳熟...是不是一个自由撰稿人?我记得她预约过一次咨询,但后来取消了。”
“只是这样?”
“我的客户很多,警官。如果不是特别有印象,很难记住每个人。”徐文渊交叉双手,“她怎么了?”
“她失踪了,我们怀疑她可能遇害。”陈默观察着他的反应,“而且我们有证据表明,她在失踪前认为你在跟踪骚扰她。”
徐文渊微微睁大眼睛,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跟踪她?这太荒谬了。我是心理医生,我的职业道德不允许这样的行为。”
“这是她的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她认为被你跟踪的过程。”陈默展示日记照片,“还有这些照片,显示你在她住处和常去的地方出现。”
徐文渊仔细查看照片,然后摇头:“这些照片确实是我,但都是公共场所。我去咖啡厅喝咖啡,路过某些街道,这很正常。如果她因此认为我在跟踪她,那可能是...妄想的表现。”
“你知道加斯克尔综合征吗?”
徐文渊点头:“一种罕见的被害妄想症,患者会坚信自己被特定的人跟踪迫害,即使证据不足。作为心理医生,我见过类似案例。”
“所以你认为是林晓月患有这种病症,而不是你真的在跟踪她?”
“我只能说,我从没有跟踪过任何人。”徐文渊平静地说,“如果林晓月女士有这样的担忧,她应该寻求专业帮助,而不是...写日记和偷拍。”
陈默继续询问了一些问题,但徐文渊的回答滴水不漏,态度专业而合作。离开诊所时,陈默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徐文渊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你觉得他在说谎吗?”张辰问。
“不知道。”陈默承认,“但他的解释在逻辑上说得通。一个心理医生,在公共场所被患有被害妄想的病人拍照记录,然后被误认为是跟踪者...这确实可能。”
“那截断指呢?如果林晓月真的被害,谁是凶手?”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陈默说,“首先,找到林晓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晓月的社交圈很简单,父母在外地,本地只有几个朋友和编辑联系人。陈默和团队一一拜访,得到的印象基本一致:林晓月性格内向,有点神经质,但对工作认真,最近似乎在调查一个“敏感题材”,但不愿透露细节。
“她说这个题材可能会引起争议,甚至危险。”林晓月的编辑回忆,“我问她是不是调查什么黑幕,她只是摇头,说更复杂。”
“她提到过心理医生或跟踪者吗?”
编辑想了想:“有一次,她说自己在做关于‘心理操控’的专题,采访了一些心理医生和受害者。但具体内容她没多说。”
心理操控。这个关键词引起了陈默的注意。
林晓月的一个朋友提供了重要线索: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