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么凶手可能利用了这一点。”陈默接话，“制造一个物理上的时间矛盾现场，同时让相关证人或调查者产生认知上的时间混乱，双重干扰。”
安德森开口，英语带着轻微的法国口音：“国际刑警追踪‘凤凰基金会’三年了。他们像幽灵，没有固定地址，成员只用鸟类代号，资金流动通过加密货币和空壳公司。我们只知道他们在一个叫‘涅盘计划’的项目，但具体内容……”他摇头。
“涅盘计划。”虞倩想起陆明远的文件，“陆明远的项目也叫‘涅盘计划’。”
“可能是同一个计划的不同分支。”安德森说，“陆明远负责意识保存和融合实验，而‘心诺平’项目可能是另一个分支：药物筛选和神经改造。”
陈默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关系图：
中心：凤凰组织（鸟类代号）
分支1：涅盘计划-意识方向（陆明远，蝴蝶标本案）
分支2：涅盘计划-药物方向（心诺平，时间伪证案）
潜在分支3：技术方向？（未知）
“如果这是一个整体计划，”陈默说，“那么‘蝴蝶标本’案和‘时间伪证’案就是同一头怪兽的两只触手。我们砍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在活动，甚至可能还有第三只、第四只。”
老李看向安德森：“国际刑警掌握多少成员信息？”
“七个核心，代号凤凰、鹰、隼、鹫、枭、鹊、鹤。”安德森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我们只知道其中三个的现实身份：‘鹰’是欧洲制药巨头克莱恩制药的cEo；‘鹫’是某国前国防部高级顾问，现已退休；‘鹊’……身份不明，但活跃在亚洲，可能是女性。”
“鹊。”张辰重复，“苏瑾录音中提到警告她的人自称‘鹊’。”
“性别可能是女性，符合苏瑾的直觉。”虞倩说，“而且‘鹊’在中国文化中有报喜和传递信息的象征，可能负责招募或联络。”
陈默问：“‘凤凰’本人呢？”
“完全没有线索。”安德森说，“可能是一个身份，也可能是集体领导的代号。但我们有理由相信，‘凤凰’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早期融合的意识集群。”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你是说，”张辰艰难地开口，“‘凤凰’可能已经成功了？已经融合了多个意识？”
“只是一种假设。”安德森说，“根据陆明远留下的数据，意识融合技术虽然不成熟，但理论上可能。如果‘凤凰’本人就是第一个成功案例，融合了多个顶尖科学家、思想家的意识，那么他——或者说他们——的智力水平可能远超常人。”
虞倩思考着：“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凤凰组织如此难以追踪：一个超级智能的集体意识，可以预见常规调查路径，提前设置障碍。”
“但陆明远对抗了他们。”陈默说，“他最后改变了融合程序，说明技术有漏洞，有被干扰的可能。”
“是的，但代价是他的生命。”安德森说，“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陆明远事件后，凤凰组织加强了安全措施。最近一个月，他们转移了至少三个实验室，切断了多条我们正在追踪的资金链。”
老李的手机响起，他接听后，脸色一变：“什么时候的事？……确定吗？……好，保护好现场，我们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看着众人：“振翼制药的前研发总监，李明涛，半小时前被发现死在自家书房。初步判断，自杀，但……”
“但什么？”
“书房墙上用血写着一个词，还没干透。”老李的声音低沉，“是汉字：鹊。”
李明涛的别墅位于江城的富人区，现场已经被辖区警方封锁。书房在二楼，简约现代风格，但此刻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李明涛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头歪向一边，太阳穴有一个枪伤，右手还握着枪。桌上放着一瓶打开的酒和半杯威士忌。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书桌的白墙上，用鲜血写成的巨大的“鹊”字，笔画狂乱，最后一笔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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