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踪你。”虞倩简短地说，“老李带着支援在外面，但整栋楼被封锁了，他们在拖延时间。我们需要证据才能强攻。”
张辰急忙说：“证据在我办公室，三楼东侧。所有文件、录音、还有从林峰药瓶里取的样本。”
虞倩点头：“我带你们去。但时间不多，周文涛可能已经在销毁证据的路上。”
三人悄悄上楼，避开搜索人员。张辰的办公室门锁着，但虞倩用一根细铁丝几秒钟就打开了锁——陈默从不知道她有这个技能。
办公室里整洁得近乎强迫症。张辰从书架后打开一个暗格，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全部在这里，包括苏瑾的原始录音。”
突然，走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张辰，陈默，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我们可以谈。”
是周文涛的声音。
陈默走到窗边，看到楼下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十几个黑衣人围在楼外。老李的警车被拦在远处，正在与对方对峙。
“他们在拖延，等我们出去就灭口。”虞倩冷静分析。
张辰拿出手机，终于有了一格信号——他们可能在屏蔽区边缘。他迅速发送了一条信息。
“我给老李发了定位和求救信号。”张辰说，“但我们需要坚持至少十分钟。”
周文涛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你们有证据，但那些证据出不了这栋楼。陈默，你是个好警察，别为了一个案子毁了自己的前途。张辰，想想你的女儿。”
提到女儿，张辰的脸色变得惨白。陈默按住他的肩膀：“别听他的，小雅可能已经被他们控制了，但如果我们屈服，她就真的没救了。”
虞倩突然说：“我有一个办法，但很冒险。”
“说。”
“张法医，你出去跟他们谈，假装投降，拖延时间。”虞倩说，“我和陈默从通风管道去楼顶，那里可能有信号，可以联系外界。”
张辰犹豫了：“他们会杀了我。”
“不会，在拿到证据前不会。”虞倩说，“你是重要证人，他们需要你承认证据是伪造的，或者被迫合作。这会给我们争取时间。”
陈默不同意：“太危险了。”
“没有更安全的选择了。”虞倩直视他，“陈默，我们是警察，有时候必须冒险。”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默最终点头：“张辰，尽量拖延。虞倩，我们走。”
张辰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打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陈默和虞倩迅速爬上天花板的通风口，消失在黑暗中。
通风管道狭窄黑暗，陈默的左臂疼痛加剧，但他咬牙坚持。虞倩在前面带路，动作敏捷得惊人。
“你以前做过这个？”陈默低声问。
“特警训练的一部分。”虞倩简短回答，“抓紧，前面就是出口。”
他们爬出通风口，来到楼顶。夜风呼啸，整个医学院的夜景展现在眼前。远处，警车的红蓝灯光闪烁，但被周文涛的人拦在警戒线外。
虞倩拿出卫星电话——她竟然准备了这种设备。电话接通老李，她快速汇报了情况和位置。
“支援五分钟内到。”虞倩挂断电话，“但周文涛可能在那之前强攻。”
楼下传来争吵声，然后是枪声。陈默冲到楼边，看到张辰被按倒在地，周文涛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张辰的文件袋。
“他们拿到证据了！”陈默说。
“不，那是副本。”虞倩说，“真品在这里。”她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个完全一样的文件袋——她什么时候调包的？
楼下，周文涛翻开文件袋，脸色突变：“这是空的！真的在哪里？”
张辰笑了，尽管被按在地上：“你永远拿不到了。”
周文涛暴怒，举枪对准张辰的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中传来直升机的声音，探照灯照亮了整个楼顶。扩音器传出老李的声音：“周文涛，放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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