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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刑侦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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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亡灵低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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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开始小心地翻阅。钱建国的笔记做得极其工整,分门别类。大部分是关于本地近代史、民俗传说、老建筑考据。陈默重点寻找与“西洋器物”、“钟表”、“工坊”、“泽费尔”相关的部分。

时间在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中流逝。虞倩在另一个书架底层发现了一摞用牛皮纸包好的旧杂志,是几十年前的《地方文史丛刊》。她仔细翻阅,在其中一本1978年的刊物里,看到一篇不起眼的短文,标题是《湮没的齿轮:记租界时期的“泽费尔”钟表店》。

“陈默!快来看!”虞倩低呼。

陈默立刻凑过去。文章很短,只有两页,作者署名“佚名”。文中提到,约在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曾有名为“Zephyr & Son”(泽费尔父子)的钟表店在本市旧租界区开业,店主是一对据称来自中欧的父子,技艺超群,尤其擅长制作复杂机械钟表和自动人偶,作品深受当时一些外国侨民和少数中国富商喜爱。但该店行事低调,不久后便悄然关门,店主也不知所踪,留下的作品稀少,成为收藏界传说中的逸品。文章末尾含糊地提到,有传言说“泽费尔”父子的作品暗藏玄机,不仅报时精准,某些特定编号的钟表还可能与一些“私人约定”或“隐秘社团”有关,但均无从考证。

“私人约定?隐秘社团?”陈默咀嚼着这两个词。难道是某种依托于特定钟表编号的契约或杀人指令?这听起来更像小说情节,但结合眼前的案子,却让人不寒而栗。

文章提到钟表店在“旧租界区”,但没有具体地址。陈默和虞倩继续翻找钱建国的其他笔记,希望能找到更具体的线索。终于,在一本厚厚的、用于记录零散考据的硬皮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他们发现了一幅用铅笔绘制的、极其简略的旧租界地图草图。上面有几个标记,其中一个旁边用极小的字写着:“疑为‘Zephyr’旧址?”旁边标注了一个路名——枫林路,以及一个模糊的门牌范围。

枫林路!那是现在的市中心偏西一片,依然保留了不少老洋房,但具体哪一栋,草图没有标明。

“立刻查枫林路的历史沿革、老建筑档案,特别是二十世纪初的外侨商业登记记录!”陈默对虞倩说,同时自己用手机拍下了笔记内容。

回到局里,张辰已经根据“枫林路”和“泽费尔”关键词展开了新一轮搜索。历史档案数字化不全,但他通过旧报纸数据库,找到了几则二十世纪初的零星广告和社交版短讯,提及“Zephyr & Son, Fine timepieces and Automatons”(泽费尔父子,精密时计与自动机械),地址确实在枫林路,门牌号在“27号至31号之间”,可能是一座临街的、带有工坊的联排建筑。

“那片老房子很多都还在,但几经转手、改造,现在大多是咖啡馆、画廊、设计工作室什么的。27到31号现在是……一家定制西装店、一个私房菜馆、和一个古董首饰工作室。”张辰调出当前的街景地图。

“我们需要实地去看看。”陈默对老李说。

老李同意了,但叮嘱必须谨慎,便衣前往,以免惊动可能存在的眼线。

下午,陈默和虞倩扮作寻找特色店铺的顾客,走进了枫林路。街道两旁梧桐掩映,老建筑修旧如旧,透着时光沉淀的气息。他们按照门牌号,慢慢走过定制西装店(29号),私房菜馆(31号),古董首饰工作室(27号)。看起来都正常营业,没什么异常。

陈默的注意力落在了私房菜馆和古董首饰工作室之间的一堵墙上。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被藤蔓半遮掩的侧门,门楣低矮,没有门牌,油漆剥落,像是废弃的后门或者通往内部院落的通道。他装作不经意地靠近,发现门是厚重的老木头,门把手是生锈的黄铜,锁孔很古老。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但门框上方残留着一点被凿掉的石质装饰痕迹,形状有点像……一个被抹去的徽章?

他给虞倩使了个眼色,虞倩会意,走进旁边的古董首饰工作室,以想找老钟表零件为借口和店主攀谈起来。陈默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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