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冷漠。”陈默在专案组会议上说,“不是通过压制,而是通过‘赋能’——赋予人们‘内心平静’,代价是对外界问题的漠然。”
“这合法吗?”方雪问。
“在灰色地带。”顾言说,“如果他们是直接宣传‘不要关心社会问题’,可能涉及问题。但他们用的是心理学技术,包装成‘心理健康’和‘个人成长’。法律很难界定。”
“那我们能做什么?”
“收集更多证据,尤其是证明他们有意为之的证据。”陈默说,“同时,公开这些信息,让公众自己判断。”
他们开始更广泛的调查。除了基金会,还关注其他可能使用类似技术的组织和机构。调查发现,南江市有十几个组织提供类似服务,有些明显与基金会有联系,有些独立但理念相似。
这些组织形成了一个生态系统:从温和的“正念工作坊”到激进的“意识提升培训”,多层次、多角度地影响人们的思想和行为。目标人群从社区活跃分子到企业员工,从学生到家庭主妇。
影响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广泛得多。
这时,第二个异常事件发生,而且更加公开。
南江市电视台的知名记者苏晴,以调查报道和社会批判闻名,突然在直播中宣布辞职。她说:“我意识到,过去的我太过关注社会的‘黑暗面’,这让我自己和他人都感到痛苦。我决定停下来,寻找内心的光。真正的改变不是通过揭露问题,而是通过成为平静的存在。”
直播后,苏晴消失了。家人说她去了一个“静修中心”,无法联系。
苏晴的同事透露,她最近参加了一个“媒体人心理健康工作坊”,由某“心灵成长机构”组织,该机构与“社会和谐基金会”有合作关系。
陈默立刻调查这个“心灵成长机构”。发现它注册为“文化咨询公司”,但实质进行高强度的心理训练项目,收费昂贵,参与者多为专业人士和社会精英。
更令人不安的是,调查发现该机构使用的方法包括感觉剥夺、睡眠控制、高强度暗示等边缘技术,可能涉及精神控制。
“这已经是洗脑了。”老李愤怒地说。
但机构声称所有活动都是“自愿参与”,并有参与者签署的免责协议。法律上再次陷入困境——成年人自愿参与“个人成长项目”,即使方法极端,是否违法?
顾言提供了关键意见:“如果能够证明这些技术导致参与者失去自主判断能力,或者被用于系统性地改变人的政治和社会态度以服务特定利益,可能涉及违法。”
但这需要证据,而且是难以获得的证据:内部培训材料、讲师指令、意图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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