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并发症,导致瘫痪。医院声称是“已知风险”,拒绝承担责任。家属多次投诉无果,医疗鉴定过程漫长且昂贵,家庭经济已崩溃。
邮件的结尾:“实验二:信息揭露。我将公开此案的所有细节,包括医院内部的通信和会议记录,证明医院知道风险但未充分告知。方式:匿名发送给五家媒体和医疗监管机构。预测:舆论压力将迫使医院和解。评估标准:解决速度、赔偿金额、对医院行为的影响。”
影子还附上了一句话:“如果你同意,我将执行。如果你有更好的建议,请提出。这是合作的第一步。”
陈默召集特别小组讨论。
“信息揭露是合法的。”苏瑾说,“任何人都可以向媒体或监管机构提供信息。关键在于信息的来源——如果是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医院内部文件,就是非法的。”
“但如果是内部举报人提供的呢?”方雪问。
“那就合法,但需要保护举报人。”老李说。
陈默思考后,回复邮件:“信息揭露可以,但必须确保信息通过合法渠道获取。建议先尝试正式投诉渠道,如果无效,再考虑媒体。另外,建议帮助家属联系法律援助,而不是完全依赖舆论压力。”
一小时后,回复来了:“合法渠道已尝试,耗时六个月,无进展。法律援助资源有限,排队时间过长。患者状况恶化,时间紧迫。我将执行原计划,但会注意信息合法性——所有材料都是医院应公开但未公开的信息,不涉及非法获取。请观察结果。”
第二天,五家媒体同时报道了李秀英的案例,详细程度令人惊讶:包括手术风险评估记录、医生内部讨论、甚至医院管理层关于“成本与控制”的会议摘要。这些材料显然来自内部,但没有证据表明是非法获取。
报道引发公众关注。医疗监管机构介入调查。三天后,医院主动联系家属,提出和解,赔偿金额合理。
案例解决速度比正式渠道快得多,患者得到了帮助。但医院声誉受损,相关医生受到处分。
影子再次联系陈默:“实验二完成。结果:患者获助,系统回应,但医院声誉受损是副作用。你的评估?”
陈默回复:“结果积极,但方式仍有问题:未经授权公开内部信息可能涉及隐私和法律问题。更好的方式是通过监管机构内部举报渠道,保护举报人,但同样能达到效果。”
“同意。”影子回复,“实验三将尝试这种方式。案例:环境违法,工厂排放超标,环保部门不作为。我将通过内部举报渠道,同时准备备用方案。请建议如何提高成功率。”
合作就这样开始了。陈默和影子通过加密通信讨论每个案例,陈默提供法律建议和系统内渠道,影子执行,但逐渐采纳更多合法方式。
特别小组监控整个过程,收集信息,试图定位影子的身份。但影子非常谨慎:通信加密,行动隐蔽,从不留下可追踪的痕迹。
通过七个案例的实验,他们逐渐形成了一种模式:优先使用合法渠道,但在必要时施加适度压力;注重保护受害者,尽量减少对第三方的伤害;每次行动后评估效果和副作用,调整方法。
第七个案例完成后,影子总结:“七种方式中,最有效的是组合策略:内部举报+媒体关注+法律辅助。最不可控的是舆论压力,容易演变为网络暴力。经济压力效果有限,除非目标高度依赖公众形象。”
陈默回复:“你的实验提供了有价值的数据。但这些方法仍然需要规范:谁来选择案例?谁来决定何时干预?如何防止滥用?”
“这是下一个问题。”影子说,“我计划建立一个评估机制:由多领域专家组成独立小组,评估案例,决定干预方式,监督执行。但需要系统内的支持,否则难以合法化。”
“我可以尝试推动。”陈默说,“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你逐步转向完全合法的方式。”
“我愿意尝试。”影子说,“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成为评估小组的一员,作为系统和我们的桥梁。”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