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吸取了林守义的教训。”苏瑾说,“公开的仪式性犯罪容易被追踪。分散的、伪造成意外或自杀的案件更难侦破。”
陈默同意这个分析,但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同时开始?是什么触发了他们?”
他想起了林守义加密文件中的话:“当第七个圆完成,八个新圆将开始。”林守义的死亡是第七个圆,那么现在就是新圆的开始。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陈默说,“在他们造成更多伤害之前。”
但如何出击?六个执行者身份不明,作案手法多样,目标似乎也没有固定模式。
陈默决定从第一个案件——法官郑国栋的死入手。如果“天秤”的目标是司法腐败,那么郑国栋很可能有不当行为。
调查发现,郑国栋审理的那起贪污案确实存在疑点:关键证据突然“消失”,重要证人改变证词,而被告与郑国栋的妻子是远亲。
“他在操纵审判。”林薇确认,“有内部消息说,郑国栋收受了巨额贿赂。”
“谁可能知道这些?”陈默问。
“很多人:律师、检察官、法院工作人员,甚至可能是其他法官。”
范围太广。但陈默注意到一个细节:郑国栋死亡当天,他的日程表上有一个标记为“咨询”的约会,时间晚上八点,地点是他家,但没有对方姓名。
“谁会晚上去法官家‘咨询’?”老李问。
“可能是律师,也可能是...举报人。”陈默推测,“如果有人掌握了郑国栋腐败的证据,去威胁或谈判,结果发生了冲突。”
他们调取了公寓楼道的监控,但郑国栋家的楼层监控恰好“故障”。不过,大厅监控拍到一个戴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晚上七点五十分进入,八点四十分离开,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身材中等,步伐稳定,年龄大约三十到四十岁。”陈默反复观看录像,“看不清面容,但有一个细节:他按电梯时用的是左手,但提包用的是右手。可能是左撇子,但故意掩饰。”
左撇子。在郑国栋的书房里,所有物品都按右手习惯摆放,但书桌上的笔筒里,有一支笔放在左侧,笔尖朝左。
“凶手可能用过那支笔。”陈默推断。
他们对笔进行指纹提取,但已经被擦拭干净。不过,在笔杆的细微纹理中,张辰发现了一点皮屑,可能来自手指。
“dNA提取需要时间,但有可能。”张辰说。
与此同时,对另外两起案件的调查也在进行。报社主编的毒素分析显示是一种罕见的心脏毒素,提取自某种非洲植物,南江市只有植物园和几个高级实验室有样本。
“凶手有专业知识或特殊渠道。”虞倩说。
慈善基金会负责人的车辆破坏手法专业,像是汽车修理人员或相关行业者所为。
三个案件,三个不同的专业领域:法律、毒物学、汽车维修。
“执行者有不同的背景。”陈默在白板上列出,“‘天秤’可能有法律背景;‘羽毛笔’可能有化学或植物学知识;‘净火’可能懂机械。”
“那么‘锁匠’‘观者’和‘心钥’可能对应其他专业领域。”老李接着说。
陈默突然想到什么:“林守义的名单上,有没有这些专业背景的人?”
苏瑾快速筛查:“法律背景的有七人,化学相关的三人,汽车维修或机械背景的两人。”
“缩小范围,重点调查这些人。”
但名单上有一百多人,调查需要时间,而凶手不会等待。
第四天,没有新案件发生,但陈默收到一封匿名信,邮寄到警局,收件人直接写他的名字。
信封普通,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陈默自己,站在林守义墓前,背影孤独。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观者也在被观察”
“锁匠”的代号是观者?还是这是另一个信息?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他被监视了,而且对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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