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锁孔中,最近才被取出。钥匙型号常见于老式挂锁,但这种锁已经停产多年。
“可能是某个特定地方的钥匙。”张辰推测。
但南江市有多少老式挂锁?数以万计。没有更多线索,这把钥匙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
与此同时,对林守义网络的调查陷入僵局。数据库中的一千多人分散在全国各地,大部分只有基础信息和“错误评估”,没有具体犯罪计划或证据。警方无法大规模监控或传唤,只能列为“关注对象”。
“他们在等待什么?”方雪在专案组会议上问,“如果真有大规模行动计划,为什么现在没有动静?”
“可能在等待时机,或者...等待指令。”陈默分析,“林守义死了,但可能有新的领导者。”
他想起了徐文静。她似乎知道很多,但始终在边缘徘徊。林守义的书在她的诊所,孙雨阅读她的着作,林守仁与她有联系...她真的只是旁观者吗?
陈默再次拜访徐文静。这一次,她显得更加疲惫,眼下的黑眼圈说明她睡眠不佳。
“小雅怎么样?”陈默先问。
“稳定了,但还需要长期治疗。”徐文静轻声说,“谢谢关心。”
“徐医生,我们需要坦诚。”陈默直视她,“林守义的网络,你到底知道多少?”
徐文静沉默良久,最终叹息:“我知道他在建立一个‘社群’,聚集那些对现状不满的人。但我以为只是心理支持小组,没想到会发展到...暴力。”
“你参加过他们的活动吗?”
“早期参加过两次。后来发现他们的理念越来越极端,我就退出了。”徐文静顿了顿,“但我可能...间接影响了他们。”
“怎么影响?”
“我的书,《秩序的边界》和《语言的暴力》,林守义分发给了小组成员。他说这些书提供了‘理论基础’。”徐文静苦笑,“我写那些书是为了探讨心理和社会问题,不是为了鼓励暴力。”
“但你的理念被曲解利用了。”
“是的。”徐文静低下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当时更坚决地反对林守义,或者更早报警,是不是就能阻止这一切?”
“现在也不晚。”陈默说,“如果你知道其他人的身份或计划,请告诉我们。”
徐文静摇头:“我不知道具体计划。林守义后来不信任我,因为我不认同他的极端方法。但我知道...他有一个‘传承机制’。”
“什么意思?”
“他说过,即使他死了,他的理念会继续,因为有‘钥匙持有人’。”
钥匙。又是钥匙。
“谁是钥匙持有人?”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信任的人,或者是...某个象征性的位置。”徐文静思考着,“他说过,‘钥匙不在一个人手中,而在理念中’。当理念被理解,钥匙就会被找到。”
陈默离开时,心中的困惑更深。林守义的网络像一张无形的网,他们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找不到它的中心。
第二天,新案件发生,但这次不是谋杀。
南江市历史档案馆,一份珍贵的历史文件被盗。不是普通盗窃——盗贼留下了替换品:一份精心制作的伪造文件,内容与原文件几乎相同,但关键日期和人物被修改。
现场留下一张字条:
“历史的锁需要正确的钥匙”
“第一把:时间之锁”
陈默赶到时,档案馆馆长正焦急地解释:“丢失的是1937年南江市商会会议记录原件,记录了当时商界对抗日战争的捐款情况。伪造文件将捐款数额减少了一半,并将几位重要人物的名字换成了后来的汉奸。”
“篡改历史。”老李说。
“为什么偷这个?”方雪不解。
陈默想起钥匙和字条:“‘寻找失去的锁’...历史可能是一把锁,而真相是钥匙。”
“但这是小偷小摸,不是杀人。”林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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