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被远程清空,没有留下可追踪的信息。但陈默注意到,工作台上有一本翻开的书:《语言的暴力》,作者徐文静。
徐文静?她写过这本书?
陈默立刻查阅,发现徐文静五年前确实出版过这本书,探讨语言和心理伤害。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羽毛笔”在阅读这本书,说明她可能与徐文静有联系。
徐文静知道“羽毛笔”吗?她是否在暗中指导或影响这些执行者?
陈默再次找到徐文静,这次直接问:“你认识‘羽毛笔’吗?”
徐文静的表情变化微妙,但陈默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紧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写的《语言的暴力》,有人在阅读,并用其中的理念为杀人辩护。”陈默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你知道什么,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徐文静低下头,双手紧握:“我...我可能知道她是谁。”
“谁?”
“一个以前的病人。她叫孙雨,记者,因为一篇调查报道被起诉诽谤,输了官司,职业生涯毁了,丈夫也离开了她。她找过我治疗,但后来...她变得偏激,认为所有媒体都在说谎,所有记者都该受到惩罚。”
“她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她说过...她会用自己的方式‘纠正’媒体的错误。”
孙雨,三十二岁,前调查记者,现在无业。陈默调取她的资料,发现她最近的活动痕迹:多次出现在不同媒体机构外,购买化学用品,租用临时仓库...
“找到她。”陈默下令。
经过一天搜查,他们在市郊一个废弃印刷厂找到了孙雨。她坐在一堆旧报纸中,正在往一瓶液体中添加什么。
看到警察,她没有逃跑,反而笑了:“你们来了。正好,看看我的成果。”
她举起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十篇“纠正报道”:详细记录了她所杀的主编和其他媒体人的“罪行”,以及她如何“纠正”他们。
“我在记录真相。”她说,“将来人们会知道,我做了什么,为什么。”
“孙雨,放下东西,跟我们走。”陈默慢慢接近。
“不,还有一件事没完成。”她拿起那瓶液体,“我自己。我也是错误的一部分,我曾经沉默,曾经妥协。现在,我纠正自己。”
她将液体倒向自己,陈默冲上前打掉瓶子,但部分液体已经溅到她身上。是强酸,皮肤迅速灼伤。
“叫救护车!”
孙雨在痛苦中大笑:“第七个圆...从我开始...八个新圆会继续...”
她被送医,但伤势严重,可能无法存活。在医院,陈默得到了她的最后陈述:“我们...不止六个...林医生培养了很多人...种子已经播下...你阻止不了...”
“羽毛笔”被捕,但她的预言令人不安:不止六个执行者,林守义的网络可能更广。
与此同时,对林守仁的调查有了进展:他确实有可疑行为。在过去两年中,他经手的七例重病患者,都在他建议“放弃治疗”后不久死亡。家属都签署了类似“无期望同意书”的文件。
“他在选择性地结束生命。”虞倩分析医疗记录,“这些患者都有治愈可能,但预后不佳。林守仁可能认为,延长他们的生命是‘不必要的痛苦’。”
“心钥...锁闭心。”陈默明白了。
他申请了对林守仁的传唤,但林守仁似乎预感到了,提前请假离开医院。
“他可能逃了,或者...”陈默有不好的预感。
他们在林守仁的办公室发现了一封信,是写给陈默的:
“陈警官,你接近了真相。是的,我是‘心钥’。但我不同于其他人,我不杀人,我只...释放。有些心不应该继续跳动,有些生命不值得延续。这是医学的终极难题:何时放手?
“我哥哥认为需要主动‘纠正’,我认为需要明智的‘放手’。本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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