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节点，收集着海量的、看似无关的数据，然后在类似废弃工厂这样的地方进行初步处理，再传输向未知的终点。
“传输目的地能追踪吗？”陈默问。
“很难，”林峰回答，“他们使用的是一种间歇性的、跳频极快的激光通信技术，方向指向……城市上空的低轨道卫星网络。数据最终去了哪里，以我们目前的技术手段，几乎无法实时追踪。”
对手的技术实力，再次让警方感到无力。他们不仅隐藏在网络深处，甚至将触角伸向了近地空间。
接连两个节点的发现，证实了“神谕”组织的真实存在及其庞大的网络。然而，无论是图书馆的采集器，还是工厂的中转站，都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织网者”身份的直接线索。他们就像真正的幽灵，只留下冰冷的设备和高超的技术。
陈默再次审视着赵建国笔记本上那些剩余的未解符号，以及那个匿名寄来的U盘。对方主动接触，留下线索，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一种……测试。他们在测试警方的能力，测试他们能否理解这套超越常规的符号系统，能否跟上他们的思维维度。
这是一盘对方预设了规则，而警方连棋盘都还没看清的棋。
“他们在引导我们。”陈默在案情分析会上说道，“引导我们去发现这个网络的存在，去见识他们的技术力量。但他们的最终目的，我们一无所知。”
“引导我们有什么好处？”队长李兵不解。
“也许，是为了筛选。”苏瑾轻声说，她似乎还沉浸在那套符号带来的感知中，“筛选能够理解他们‘语言’的对手。或者……是为了更庞大的计划进行预热和清场。张辰的‘雅典娜’在他们看来是拙劣的模仿品，是噪音。他们借我们的手清除了噪音，然后……真正的‘神谕’或许就要降临了。”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如果“雅典娜”那种程度的控制都只是拙劣的模仿，那真正的“神谕”，将是什么样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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