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他们对从周巡暗房收缴的所有化学试剂和液体进行最彻底的成分分析，尤其是注意是否有不常见的固体杂质。
同时，他再次提审周巡。
周巡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超然。
“舆论很热闹，不是吗？”周巡率先开口，语气平淡，“看来，‘显影’的效果不错。”
“孙国华衣服上的毒药，是你提供的？”陈默单刀直入。
“是。”周巡爽快承认，“我告诉他，那是关键时刻用于脱身的强效麻醉剂。他很信任我。”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你让他死。”
“我给了他选择。是带着仇恨和秘密苟活，还是在完成复仇后，用最决绝的方式与母亲团聚，并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他选择了后者。”周巡推了推眼镜，“这是他自己的意志。我尊重他的选择。”
冷酷到了极致。
“那个狙击手是谁？”陈默换回老问题。
周巡沉默了一下，罕见地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一个……和我一样，认为某些错误必须被纠正的人。但他选择的方式，与我不同。他更倾向于……在暗处修正，而不是像我这样，走到台前。”
“他是谁？！”陈默逼问。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周巡回答，“我们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他提供了一些……关键的信息和必要的协助。比如，苏瑾当年收受好处的某些间接证据。至于旧工厂那一次，是他自作主张。或许，他觉得苏瑾罪不至死，又或者，他觉得让苏瑾活着接受审判，比死了更有意义。”
他的话半真半假，将狙击手的身份包裹在迷雾中。
“你还有没有其他同伙？或者说，还有谁是你‘修正名单’上的人？”陈默盯着他的眼睛。
周巡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陈警官，你觉得，一个系统出了bUG，是只修复眼前看到的这一个，还是应该检查整个代码库，找出所有潜在的隐患？”
他的回答依旧充满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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