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老街区的晨雾裹着初冬的凉意,刚漫过王婶家的朱漆门,就见她裹着花棉袄,抱着孙子小宇急冲冲往“清虚”老馆跑。小宇缩在王婶怀里,小脸发白,鼻尖通红,手里攥着枝没开的腊梅骨朵——那枝骨朵本该泛着浅黄,此刻却发灰,凑近闻只有股冷涩的潮气,半点腊梅的暗香都没有,昨天小宇在梅树下玩了会儿,晚上就开始咳嗽,今早还说“胸口闷得慌”。
“小林师傅!您快救救我家腊梅!”王婶冲进老馆时,林峰正和柳烟围着暖炉整理腊梅文创样品,她把腊梅枝递过去,声音发颤,“这梅树长了十五年,每年冬至前准开花,香得能飘半条街,今年怎么连骨朵都发灰了?小宇还说,夜里梦到黑影子扒着树干,是不是撞了啥不干净的?”
林峰接过腊梅枝,指尖刚碰到骨朵就觉出一股阴滞的寒气——不是梅树本身的问题,倒像有东西在树根下“堵”住了阳气,让腊梅的香气散不出来,还往空气里渗冷湿。掏出迷你桃木罗盘,跟着王婶往她家走,罗盘指针泛出淡灰色光晕,转得慢悠悠的,最后死死指向院中的老腊梅树——树根处的泥土新翻过,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挖痕,旁边散落着几片发黑的碎木片,和之前桂树、梅树旁的阴木片一模一样。
“是梅滞煞。”林峰蹲下身捡起碎木片,闻了闻那股熟悉的阴腥气,“还是林家余党遗留的阴木片,埋在梅根下堵了阳气,腊梅吸不到阳气温养,就开不了花、散不了香,人闻了这冷湿气,就容易咳嗽胸闷。初冬阳气弱,这煞虽小,拖久了也伤身子,一会儿就能调过来。”
“我去煮姜枣腊梅茶!”宋雨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了件浅咖色改良汉服,裙摆绣着腊梅纹,手里提着个铜壶,“用干姜、红枣、晒干的腊梅干煮,能驱寒顺气,先给小宇喝一碗,我再给他扎两针‘肺俞’穴,止咳快。”
柳烟抱着本《冬令破煞录》跟过来,浅紫色棉麻裙的裙摆沾了点炉灰,指尖点着泛黄的书页:“爷爷的古籍里写着,梅滞煞属阴滞寒凝,得用‘阳梅散’——晒干的艾草、干姜、腊梅干按四比三比二的比例混着,用桑木枝点燃,围着梅树熏烤三圈;再在树根埋‘引梅符’,用朱砂混合蜂蜜画,画的时候念《温梅咒》;最后把阴木片挖出来用镇煞玉佩净化,梅树吸回阳气,就能开花飘香了。”
“我联系园林师傅!”苏清瑶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滑动,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别着朵绒布腊梅,“还是上次给李伯修桂树的师傅,二十分钟内到,顺便带点腐熟的羊粪肥,挖完阴木片给梅树补补,明年开花更旺。”
秦岚则走到梅树旁,蹲下身清理树根周边的落叶,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的警服领口:“我把落叶清干净,免得熏烤时烧起来。小宇别怕,一会儿梅树香了,秦阿姨给你做腊梅糖吃。”
林峰看着四女忙前忙后,笑着调侃:“我家姑娘们这效率,比老街区的暖炉还暖心。雨桐你汉服裙摆的腊梅纹,比真骨朵还精神;烟烟你书角沾了炉灰,小心爷爷的古籍变‘灰皮书’;清瑶你别针歪了,一会儿师傅来了,还以为你要扮‘腊梅仙子’;秦岚你慢点清落叶,别冻着手。”
“就你嘴贫!”四女异口同声地回了句,眼底都带着笑意——宋雨桐低头理了理裙摆,柳烟小心把书角擦干净,苏清瑶把绒布腊梅别正,秦岚掏出暖手宝捂了捂手,动作里满是默契。
没一会儿,园林师傅就到了,苏清瑶指挥着师傅用小铲子小心挖开梅根处的泥土,生怕碰伤主根。宋雨桐已经煮好了姜枣腊梅茶,用白瓷碗盛着递给王婶:“王婶,让小宇趁热喝,喝完我给他扎针,保证下午就不咳嗽了。”小宇捧着碗,小口喝着,暖茶下肚,小脸渐渐有了血色,咳嗽也轻了些。
柳烟帮着林峰配“阳梅散”,把艾草、干姜、腊梅干按比例混合,指尖沾了点腊梅干,凑近闻了闻:“这是去年冬至晒的腊梅,还带着甜香,熏烤的时候肯定能盖过阴湿气。”林峰接过混合物,放在桑木枝上点燃——淡青色的烟雾升起,裹着艾草的辛暖、干姜的醇厚,还有腊梅的清甜,顺着梅树的枝干慢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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