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静安寺旁的 “清虚养生” 分店，木质门楣上挂着烫金的匾额，门两侧挂着艾草编织的挂饰，推门而入，淡淡的檀香混着艾草香扑面而来 —— 货架上摆着道家养生精油、手工皂，柜台后放着柳烟整理的古籍文创，墙上挂着先天八卦镜，处处透着 “清虚” 品牌的道家特色，试营业第一天就挤满了客人。
林峰靠在柜台边，手里捏着个刚做好的艾草香囊，目光却黏在苏清瑶身上。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职业套装，领口别着珍珠胸针，正跟一位客人介绍养生精油，手指划过瓶身时，腕间的玉镯轻轻晃动，优雅又干练。“清瑶，你这套装一穿，活脱脱一个奢侈品店的店长，刚才那客人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当成精油代言人了。”
苏清瑶白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递给他一份销售报表：“别贫嘴，试营业两小时，精油卖了三十多瓶，比预期的好，不过刚才有两位客人说闻着精油味头晕，你去看看是不是风水的问题。”
“头晕？” 林峰收起玩笑的心思，从口袋里掏出罗盘 —— 指针刚放在货架旁，就开始微微颤动，最后指向天花板的通风口，指针边缘泛着淡淡的灰黑色，像蒙了层尘土。“是之前秽水煞的残煞，藏在通风管里了，上次清理时没清干净，加上今天人多，煞气散出来了。”
正说着，宋雨桐提着个陶壶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改良汉服，裙摆上绣着细小的艾草纹，头发用木簪挽着，活脱脱一个从古代走出来的医女，手里还拿着个茶杯：“林峰，你看，这杯刚泡好的养生茶，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变涩了，客人喝了都皱眉头，是不是跟煞气有关？”
林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 茶水确实带着股涩味，还隐隐有股土腥味，正是残煞影响的迹象。“没错，残煞会让水质变浊，茶味自然就涩了。” 他抬头看向柳烟，她正蹲在书架旁，翻着一本线装古籍，浅灰色的棉麻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烟烟，你爷爷的古籍里有没有除残煞的方法？”
柳烟立刻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找到了！《玄门辨煞录》里写着，秽水残煞属阴土，要用‘艾草朱砂香囊’挂在通风口，再用‘菖蒲水’擦拭货架，最后用金丹期修为催动符咒，就能彻底净化，而且……” 她翻到下一页，手指着文字，“里面还说，挂香囊的时候要选辰时，现在正好是辰时，效果最好。”
“那咱们分工！” 林峰拍了下手，目光扫过众人，“烟烟，你跟我一起做艾草朱砂香囊，你调朱砂，我缝香囊，你这手巧，肯定比我缝得好看；雨桐，你去熬菖蒲水，加两勺蜂蜜，既能驱邪，又能让店里有香味；清瑶，你安排工人拆通风管，把里面的残垢清干净，顺便安抚客人，就说我们在做环境优化；秦岚，你帮着维持秩序，别让客人挤到货架，你这飒爽的样子，一站在那，客人肯定乖乖听话。”
“我没问题！” 秦岚从人群里挤过来，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短款夹克，搭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显然是刚帮着疏导完人流，“刚才已经让上海的同事帮忙调了两个安保过来，一会儿就能到，保证不会出乱子。”
众人立刻忙活起来。柳烟从文创区抱来一摞红布和朱砂粉，坐在柜台后调朱砂 —— 她的手指纤细，捏着小勺慢慢加温水，朱砂粉在她手里渐渐变成均匀的朱红色，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绒毛都清晰可见。林峰坐在她旁边缝香囊，手指却总不自觉往她手边靠，偶尔碰到她的手背，就会被她瞪一眼，却忍不住再碰一次。
“你别捣乱，缝歪了香囊就不好看了。” 柳烟把调好的朱砂推给他，脸颊微微泛红，“客人要是看到歪歪扭扭的香囊，肯定不想买了。”
“没事，有你调的朱砂在，就算缝歪了，也是独一无二的‘林峰牌香囊’，说不定客人还抢着要。” 林峰笑着接过朱砂，用棉签蘸着往香囊上画简单的符咒，画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这棉麻裙在哪买的？穿在你身上，比文创区的古籍还显气质，下次我给你买件更好看的。”
柳烟的耳朵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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