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只是她控制的很好，没有让张不凡感受到。
“回忆？”张不凡也没有迟疑，尝试着按余菲菲说的，闭上眼，尝试着回想关于余菲菲的一切。
此刻的想，并不是我们平日里说的想念，就是我们在回忆一个人的时候想，想着这个人的样貌，随之自然而然的会冒出和她相关的一段段回忆。
张不凡想起了，归元镜中余菲菲木讷的样子，想起了她诉说李和学残害她时的愤怒，想起了神识空间内，他再见到余菲菲的惊艳，甚至想起了李和学，因为那个李和学是以余菲菲的身体炼化的分身。回忆一段段的涌来。那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回忆自己的经历一般，明明他心里知道那是另一个人，但还是不由得感同身受，这可能就是来自神魂融合的奇妙之处吧。他感受到了余菲菲对家人的思念，甚至感受到了对方对小贺的爱恋，那种爱恋充满期许和懵懂。张不凡突然发现，余菲菲对小贺的爱其实并不算刻骨铭心，甚至在记忆里，小贺的样貌神态都有些许模糊，不过转念他便明白了。余菲菲只是一个少女，少女怀春喜欢上了自己师弟，情窦初开，自然喜欢的如火如荼，突然自己的师弟因故离开了自己，那份打击还是很大的，作出冲动离家的举动，也并不罕见。也许当时被父母发现没有成功离开，或者没有找到小贺自行返回家中，一段时间后，应该就会逐渐忘记这个满怀青春美好的初恋，只是把那份如同水果清香般的喜爱永远留在心中。可是不幸的是，她找到了，但是找到是一个恶魔一般的人，所以在她心目中，如若可以衡量，那对李和学的恨，远大于对小贺的喜欢，甚至于张不凡在感受这段记忆时，都有点混乱，因为余菲菲记忆里的小贺和记忆里李和学外貌是一样的，因为那时候李和学是用小贺身体造就的分身，来欺骗余菲菲的。所以在余菲菲胎魂中残留的片段中，对这个样貌又爱又恨，很是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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