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寻“烟”
影子深知这次的对手擅长制造幻觉和心理暗示,其本身可能并无强大武力,但借助“神秘主义”外衣和药物手段,危害更隐蔽广泛。目标——“灵媒仙”,此獠经营庙宇多年,信众基础不小,其麾下“幽冥坛”成员可能就混迹在普通的香客、庙祝、甚至某些看似老实的百姓之中。
暗探从各处“灵异”事件的共通手法(如药物致幻、光影伪装、特殊道具)、人员“中邪”的症状与可能接触物、物品“异常”(血污、锈蚀、霉斑、符咒)的化学成分与制作来源、流言谶语的传播路径与首发者、“鬼火”、“哭声”、“白影”的实现方式入手,结合对马家浜所有大小庙宇、道观、神祠的常住人员、以及那些活跃于红白事、擅长“做法事”的神棍巫婆的排查。所有线索,如同缭绕的香烟与灰烬,最终都隐隐指向两个与“神事”和隐秘活动密切相关的核心地点——镇南香火最盛、信众庞杂的“灵感大王庙”(灵媒仙的大本营),以及郊外一处偏僻山坳中、据说用于“闭关”、“炼丹”的“七星坛”(秘密配制药物、训练“护法”、举行隐秘仪式的场所)。
“灵感大王庙”是公开活动与敛财中心;“七星坛”则是秘密工场与武力据点。暗探尝试监视“灵感大王庙”,发现那里终日烟雾缭绕,人员进出频繁,难以分辨。对“七星坛”的侦察则因位置偏僻、道路隐秘且可能设有障眼法或机关而受阻。
第三章:火刑架烤“符”
必须找到灵媒仙制造“灵异”的核心手法、药物配方以及其控制信众、敛财害命的证据。影子设法控制了一个“鬼画符”的远房师侄,一个在镇上摆摊代写书信兼卖“平安符”、因眼红“鬼画符”暴利而偷偷模仿其符咒样式、被发觉后恐吓勒索的落魄文人。
这文人被带入分舵那模拟极致烈焰焚身与信仰崩塌恐惧的“火刑架”刑房。刑房中央是一个象征性的火刑柱(或铁笼),周围堆满干燥的柴薪(并不真正点燃)。受刑者被绑缚其上,行刑者会手持火把,在其周身缓缓移动,让灼热的气浪炙烤其皮肤,并不断描述被火焰吞噬的痛苦过程。同时,会播放木材爆裂声、人群狂热呼喊“烧死异端”的模拟声、以及被烧焦的诡异气味(特制香料)。更折磨的是,行刑者会扮作“审判者”,厉声质问其“信仰是否虔诚”、“是否亵渎神明”,并拿出其伪造的“平安符”等物,斥为“伪信”、“招致天罚的根源”。那种被置于象征宗教审判的烈火威胁之下,面对自身“不洁”行为的指控,在热浪、噪音、气味与精神压迫中产生的极端恐惧与负罪感,足以让任何与神秘信仰打交道或心存迷信者精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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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落魄文人本就心虚迷信,在这模拟的“火刑”审判下,很快魂飞魄散,当火把再次靠近,热浪灼面时,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招!我忏悔!‘鬼画符’……他……他配制的……那些……让人产生幻觉、看到……‘鬼影’的……药粉……和……特殊……的……显影、变色……药水……都在……‘七星坛’……地下的……丹房里……钥匙……只有……他和……‘灵媒仙’有……‘灵媒仙’……真正的……‘神谕’底稿、敛财……账册、以及……控制……某些……乡绅……的……把柄……都藏在……‘灵感大王庙’……大殿……神像……背后的……暗龛里……机关……在……神像……左手……拇指……‘铁头陀’……带着……护法队……守在……七星坛……和……大王庙……的后院禅房……”
第四章:庙宇丹坛探
得到情报,浪里白觉得这次任务颇为棘手,既要应对可能的精神干扰和药物,又要潜入神圣场所,需格外谨慎。
探查“灵感大王庙”,浪里白扮作一名还愿的香客,混在人群中进入。庙内香火鼎盛,信众摩肩接踵,烟雾缭绕,熏人欲醉。他仔细观察大殿布局,那尊灵感大王神像高大威严,鎏金彩绘,左手自然下垂,拇指似乎微微翘起,与手掌似有细微缝隙。他记住位置,又佯装参观,绕到殿后,发现通往后院的门户有健壮僧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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