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再次执行潜入任务。此次环境比“鼠道”更为恶劣。“潜沙”地穴入口隐蔽在窑炉深处的碎砖下,通道狭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四壁皆是湿滑黏稠的褐色黏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和腐烂水草的气味。
浪里白如同真正的泥鳅,在狭窄湿滑的通道内艰难前行。通道并非笔直,时有岔路,若非有草图指引,极易迷失。他小心避开哑女标示的那处危险区域(后来发现是一个利用地下水压设置的翻转陷阱),终于抵达地穴主体。
这里比“穿山甲”的巢穴更为潮湿,顶部不断渗下水滴,在地面形成一个个小水洼。几个洞室功能分明:一个堆放食物杂物,一个摆放着各种挖掘工具和几坛尚未销赃的银元,还有一个较大的洞室中央,竟有一个利用天然泉眼形成的小水潭。而“土拨鼠”本人,正背对着入口,蹲在水潭边,用一把小铲子,小心翼翼地修整着一条引水渠,似乎在调试什么机关。他身形矮壮,动作却异常稳定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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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白屏息观察,注意到“土拨鼠”手边放着一副特制的、带有刻度标记的罗盘和几根用于测量的小木棍,显然是在进行精密作业。他不敢久留,确认了主要结构和“土拨鼠”的位置后,便悄然原路退出。
第五章:蚯蚓巷终局
侦察确认,黄榴莲决定立即行动,趁“土拨鼠”专注于机关时,发动突袭。
行动依旧在深夜。榴莲帮众携带了更多应对泥泞环境的工具,如长木板、绳索等,悄然包围了废弃陶土窑厂。
浪里白带路,精锐小队再次潜入“潜沙”地穴。这一次,他们动作更为迅捷,直扑中央水潭洞室!
“土拨鼠”果然还在那里,听到动静,他反应极快,猛地转身,手中小铲子如同飞刀般掷向冲在最前的浪里白!同时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水桶,桶内并非清水,而是黏稠的、快速凝固的泥浆,瞬间泼洒在通道口,形成阻碍!
浪里白侧头躲过飞铲,却被泼来的泥浆溅了半身,动作一滞。“土拨鼠”趁机向后一跃,跳入那个小水潭中,竟是想从水下逃生!
“拦住他!” 浪里白急喝。
一名帮众立刻向水潭投出套索,却捞了个空。水潭下显然有通道!
就在此时,黄榴莲的身影已出现在洞室入口,他无视脚下泥泞,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水潭的方位和“土拨鼠”入水时带起的涟漪方向。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竟也毫不犹豫,一个猛子扎入了那冰冷浑浊的水潭之中!
水下能见度极低,冰冷刺骨。黄榴莲运足目力,隐约看到前方一个矮壮身影正奋力向一个黑漆漆的水下洞口游去。他双腿猛蹬,如同鲨鱼般疾追而去!
“土拨鼠”听得身后水响,心中大骇,拼命加速,眼看就要钻入那狭窄的逃生洞口!
黄榴莲在水中无法挥斧,但他出手如电,五指如钩,在“土拨鼠”脚踝即将没入洞口的瞬间,猛地抓住了其脚踝!
“土拨鼠”拼命挣扎,另一只脚向后猛蹬!黄榴莲另一只手也迅速跟上,如同铁钳般牢牢锁住其双腿,运足内力,猛地向回一拽!
“咕咚!”
“土拨鼠”被他硬生生从逃生洞口拖了出来,灌了好几口冰冷的潭水!
两人在水中激烈缠斗,“土拨鼠”如同被困的河豚,使出浑身解数挣扎撕咬,但黄榴莲的力量远胜于他,双臂如同钢箍,越收越紧!
眼看氧气将尽,黄榴莲双脚在潭底一蹬,抱着仍在挣扎的“土拨鼠”,猛地向水面浮去!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
黄榴莲将已被呛得半死不活的“土拨鼠”狠狠摔在潭边泥地上,自己则大口喘息着,冰冷的水珠从他刚毅的脸颊滑落。
“土拨鼠”瘫在泥泞中,剧烈地咳嗽,看着如同水鬼般矗立在面前的黄榴莲,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黄榴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捡起地上的开山斧,一步步走向他。
“喜欢打洞?喜欢玩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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