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码头不可能让——那是我弟兄们拼了命抢的。要干就干，不干就滚，别在这浪费时间。”
“一成？五百块？”甄棒子像是听到了笑话，拍着大腿笑起来，山羊胡抖得厉害，“黄榴莲，你打发要饭的呢？我们草棒棒团一百多号人，跟着你拼命，就值这点东西？最少三成鸦片，下游两个码头，不然我们就帮黑鸦，让你腹背受敌！”
黄榴莲眼神一冷，开山斧往前递了半寸，斧刃离甄棒子的喉咙只有三尺：“你敢帮黑鸦？”
“有什么不敢的！”甄棒子梗着脖子，草棒指向黄榴莲的胸口，“黑鸦说了，只要我们帮他杀了你，鸦片分我们四成，码头全归我们！你要是不识相，今天这黑风堂，我们就先踏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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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铁山怒吼一声，板斧对着甄棒子的肩膀劈去！甄棒子早有防备，草棒横挡，“当”的一声，铁皮草棒被劈出个缺口，甄棒子踉跄后退，身后的汉子们举着草棒冲上来，对着刀斧手们砸去——草棒上的倒刺勾住了2号刀斧手“快刀”的衣服，快刀惨叫一声，被拽得一个趔趄，短刀掉在地上。
“住手！”黄榴莲大喊一声，开山斧劈在戏台的木板上，木屑飞溅，“甄棒子，你想清楚！现在走，我不追究；再闹，就别想活着离开黑风堂！”
甄棒子喘着气，看着地上的缺口草棒，又看了看黄榴莲手里的开山斧，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却仍嘴硬：“黄榴莲，你等着！今天这梁子结下了，我们草棒棒团不会放过你！”他对着身后的汉子们喊，“撤！”
汉子们扶着受伤的同伴，骂骂咧咧地退出戏楼，甄棒子走在最后，回头瞪了黄榴莲一眼：“你赢不了黑鸦的！我们会盯着你，等你败了，再收你的地盘！”
戏楼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烛火“噼啪”炸响。铁山握着板斧，气得胸口起伏：“总舵主，刚才就该劈了这小子！留着他是个祸害！”
黄榴莲摇头，拔出开山斧，斧刃上沾着木屑：“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黑鸦和赵老三快到了，先解决眼前的仗。”他看向众人，“刚才的事别放在心上，按原计划行动，注意草棒棒团的人——他们肯定会在附近埋伏，想坐收渔翁之利。”
各小队重新出发：铁山带着刀斧手扛着钩镰枪，脚步比刚才更急，嘴里还在骂甄棒子；影子和墨影贴着墙根走，黑色身影融进晨雾，手里的毒针握得更紧；青竹和瘦猴背着望远镜，往造船厂跑，瘦猴一边跑一边说：“青竹哥，草棒棒团的人好凶，他们的草棒上有倒刺，要是被戳中肯定很疼！”
黄榴莲站在戏楼门口，看着晨雾里的巷口——甄棒子的脚步声还没远去，草棒棒团的威胁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握紧开山斧，心里默念：甄棒子，黑鸦，赵老三，今天不管你们有多少阴谋，我都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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