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如预料般，掀起了滔天巨浪。
“沈氏集团董事顾明生涉嫌谋杀前董事长被捕！”
“豪门惊变！伪装助理的继承人沈砚雷霆归来！”
“神秘女助理身份成谜，或是扳倒顾家关键人物？”
“沈氏股价剧烈震荡！”
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占据了所有财经版和社交媒体的头条。沈氏集团总部大楼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苏晚待在顶层公寓里，通过电视和网络关注着外界的风暴。
沈砚一夜未出书房，期间只有那个冷面年轻人进去送过一次咖啡和文件。
中午时分，沈砚终于从书房出来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看似普通但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脸上的疲惫被重新压了下去，眼神恢复了冷静和锐利，只是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和冰冷。
“今天不要出门，不要接任何陌生电话。”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今天戴的是一对普通的银质袖扣），一边对苏晚吩咐，“集团现在很乱，外面也不安全。需要什么，告诉阿亮（那个冷面年轻人）。”
“陈秘书……”苏晚忍不住开口。
“她递交了辞职信，人暂时联系不上。”沈砚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集团会按正常流程处理。”
苏晚的心微微一沉。联系不上？是躲起来了，还是……出了意外？
没等她再问，沈砚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走到窗边接通。
“……爷爷。”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苏晚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脊背。
电话那头似乎是一个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说了很久。
沈砚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听，偶尔回应一句“是”、“我知道”、“我会处理”。
最后，他说：“……我明白。我会回去一趟。当面跟您解释。”
挂了电话，他沉默地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对苏晚说：“我下午要回老宅一趟。你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老宅？是沈家的老宅？那位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老爷子”？
苏晚点了点头，看着沈砚离开的背影，心里为他捏了一把汗。
清理门户固然痛快，但如何面对家族内部的元老和那位深不可测的祖父，将是另一场艰难的战役。
沈砚离开后，公寓里又只剩下苏晚和阿亮。
阿亮像个沉默的影子，除了必要的询问，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苏晚无所事事，只能继续刷着新闻。关于她的报道也越来越多，各种猜测甚嚣尘上，甚至有人扒出了她实习生的身份和之前租住的城中村地址，将她描述成心机深沉、攀附权贵的“灰姑娘”。
看得她心烦意乱。
傍晚时分，她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苏晚想起沈砚的警告，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但对方似乎极其执着，一遍又一遍地打来。
最终，苏晚还是忐忑地接通了电话，但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熟悉、却带着讨好和谄媚的中年女声：
“喂？是苏晚苏小姐吗？哎呦，可算联系上您了！我是你之前租房子那个张姨啊！”
是那个暴雨夜把她赶出去的房东张姨？！
她怎么会打电话来？还这种语气？
苏晚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张姨？你怎么有我这个号码？有什么事吗？”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哎呦喂！苏小姐，您看您这话说的！您现在可是大名人了！我在电视上都看到您啦！跟那个沈氏集团的大少爷在一起，风光得很呐！”
张姨的声音腻得发嗲，“之前呢，是张姨不对，脾气急了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哈！”
苏晚忍着不适，冷声道：“你到底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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