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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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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冰封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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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祭坛崩塌的轰鸣,小茹化作光粒消散时那诀别的微笑,战争工匠在初火中湮灭的嘶吼,以及最终撕裂虚空、将“暗影之羽”强行抛入乱流的恐怖能量风暴……这些画面如同破碎的烙印,反复冲击着林序的意识,将他在无尽的黑暗与剧痛中撕扯、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坠落的失重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坚硬的触感,以及席卷全身、几乎要将灵魂都冻结的极寒。

林序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刺痛感从双眼传来,视线一片模糊。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冰碴,刺骨的寒意顺着气管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坚硬的、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冰面上,刺眼的惨白阳光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透下,晃得他头晕目眩。

“呃……”他挣扎着想动,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充斥着过度透支后的酸痛与无力。体内那原本澎湃如潮的初火之力,此刻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只在丹田深处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热,缓慢地修复着近乎崩溃的身体。与战争工匠的最终对决,以及强行催动初火之矛、又被祭坛崩塌的能量乱流冲击,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力量。

小茹……

这个名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他混乱的意识,带来了比肉体创伤剧烈百倍的痛苦。他猛地撑起上半身,不顾一切地环顾四周。

白,一片死寂的白。

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冰原,起伏的雪丘如同凝固的巨浪,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与灰暗的天空相接。没有生命的迹象,没有文明的痕迹,只有呼啸而过的、卷起雪沫的寒风,发出鬼哭般的呜咽。这里比葬火星的冰原更加荒凉、更加死寂,仿佛是被整个世界遗忘的角落。

“暗影之羽”突击艇呢?巴顿和夜枭呢?

林序的心沉了下去。他强忍着眩晕,极目远眺,终于在几百米外的一个雪坡下,看到了突击艇扭曲变形的残骸。它显然是在迫降中彻底损毁了,大半截机身埋在了积雪中,只有部分焦黑的翼梢露在外面,冒着淡淡的青烟。周围散落着一些碎片,但没有看到巴顿或夜枭的身影。

“巴顿!夜枭!”林序用沙哑的嗓子呼喊,声音在空旷的冰原上显得微弱而徒劳,瞬间就被风声吞没。

没有回应。只有风雪的嘶鸣。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与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序。他失去了妹妹,现在又可能失去了并肩作战的同伴,独自一人,重伤濒死,流落在这片未知的绝境。

绝望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瘫坐在雪地中,冰冷透过潮湿的作战服渗入肌肤,带走本就所剩无几的体温。意识开始模糊,黑暗从视野边缘缓缓蔓延开来。就这样结束了吗?死在这片无人知晓的冰原上,和那些牺牲者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不……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刹那,胸口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异常熟悉的悸动。是“观星者之证”?不,不仅仅是戒指。是更深层的地方……是那缕与小茹灵魂本源相连的、经过初火淬炼后变得更加隐秘而坚韧的感应!虽然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如同蛛丝般渺茫,但它确实存在!

小茹……还没有彻底消失?!那一缕本源,或许还残留着?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微弱流星,瞬间点燃了林序几乎熄灭的求生意志!他不能死在这里!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只要小茹还有一丝存在的可能,他就必须活下去!

“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挣扎着站起。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来针扎般的疼痛,却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必须寻找庇护所,必须治疗伤势,必须恢复力量!

他踉跄着走向突击艇的残骸。或许里面还有残存的物资。

残骸内部一片狼藉,大部分设备都已损坏。幸运的是,他在扭曲的座椅下方,找到了一个半埋着的、略有变形的应急物资箱。用尽力气撬开箱盖,里面是几支高效营养剂、一支多功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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