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清纺联盟的东西，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这次是断手，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他转向顺子：“把他和现场证据，一起移交公安机关。把今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向上汇报。”
处理完现场，安抚好受惊的技术人员，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陆子谦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和伊万诺夫、顺子一起，站在渐渐亮起的晨光中，望着那排险些被贼人得手的实验室。
“谦儿哥，看来他们是真的狗急跳墙了。”顺子抹了把脸，心有余悸。
伊万诺夫沉默了片刻，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坚定地说：“陆厂长，我们一定会更快地把机器造出来！”
陆子谦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厂区的围墙，望向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轮廓。窃贼落网，只是斩断了对方伸出的一只黑手。真正的较量，显然已经从明面的商场，蔓延到了更隐蔽、更危险的战线。
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对身边的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天快亮了。但有些人，注定见不得光。我们得准备好，迎接下一个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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