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浓,金风玉露檐角悬的三十六盏琉璃宫灯将整座楼照得熠熠生辉。
而五楼沧溟专属的那间雅间内,气氛却异常凝重,仿若已进入寒冬腊月般。
下首跪着的三人噤若寒蝉。
鹄鸣满脸懊恼,自责被楼中的繁花似锦迷惑了双眼,才让主子......
而另一位跪在一旁身子战栗不已的女子,正是今日侍奉沧溟之人,沫蝉。
此时的沫蝉紧咬下唇,才不至于让自己太过失态。
她不明白一切明明好好的,沧溟何故发了大火,直接将未着寸缕的她甩下榻去。
她难得因沧溟头疾发作,靠着按穴的手艺极佳,今日才得了机会能近身侍候他。
原以为如梦那样的都可以,如今她走了,自己总算等来了千载难逢的时机。
她不想错过。
于是在几番犹豫之后,终是抵不住诱惑,在那人最喜爱的梨香中掺了无色无味的媚醉。
中了媚醉不会失去理智,只会如醉了般增加二人之间的情趣。
她想不明白,对方明明很是情动,可为何突然翻脸不认人.....
上首的沧溟面若寒霜,虽看不见他面具后的脸,可那周身的冷意便能让人遍体生寒。
他也不知为何,在听到那道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后,会突然失去兴致。
青鸽责面容沉静跪在一旁,静待上首之人责罚。
久久未听见沧溟发话,青鸽主动揽责道:
“阁主,是属下办事不力,御下不严,请责罚。”
沧溟这才幽幽道:“将人送走,自行去领二雷鞭。”
青鸽闻言,背脊一僵,知晓阁主这是发了大怒,遂不敢再多言,将已经瘫软在地的沫蝉一并带走。
见人都走了,沧溟望着案几上那壶已凉透的茶水,仍旧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欲念起睡一个女子而已,若还合心意,给个名分便也是了。
但他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万不会在那般情况下贪欢。
直到听到寝房外那道清冷之声,他方醒过神来,才知自己不曾防备着了道。
一时怒火中烧,难以平复。
若是以往,对方若是伺候好了,他或许会绕过她使用的那点小手段。
偏今日他却不想轻拿轻放。
发落青鸽,有些迁怒之意,亦有另一层目的。
暗牢中,望着眼前一脸不甘的沫蝉,青鸽面沉如水,眼中难掩失望之色。
她只淡淡留下一句话:“命比纸薄,心比天高,往后好自为之吧。”
言罢,便转身自去领罚了。
沫蝉的命运将和如梦一样,到了鹤飞手中的女子,再烈性也能给训得服服帖帖,从此沦为一个没有自己思想任其驱使的工具。
刑房中,青鸽只着一件白色单衣,静静跪在刑房中央。
她背脊挺直,只等着堂主猎鹰前来亲自执刑。
猎鹰听属下来禀,脚步匆匆赶至暗牢,待看到那道清瘦的背影,只觉心里一阵刺痛。
青鸽早已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未回头,担心对方念及平日交情,不忍下手。
于是出声道:“有劳堂主了。”
一句堂主便是提醒对方,这个时候他们不是能随意玩笑的朋友,她仅是他的属下而已。
雷鞭,长六尺,鞭身前细后粗,由铁制成,分为二十节,每节均有铁刺,一鞭下去可带下一片皮肉,伤口深可见骨。
即使日后伤口愈合,必得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
雷鞭之刑一人执刑,二人观刑,绝无徇私可能。
此时,鞭把被猎鹰握得咯吱作响,若非铁制,恐怕已化为齑粉。
青鸽等了片刻,只听“啪嗒”一声,却迟迟未有疼痛传来。
回头,便见猎鹰已将雷鞭置于一旁的桌案上。
他迅速脱下身上的外袍,几步上前披在青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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