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街头的小麻烦,又与这位名为林婉卿的女孩建立了初步的沟通,阿凡和老乞丐心中都稍稍安定了一些。至少,他们找到了一个能与这个世界交流的窗口。
林婉卿很是心细,见两人风尘仆仆、面色(阿凡是伤后初愈的苍白,老乞丐是常年邋遢)都不太好,便指了指街角那家刚刚教过他们的“便利店”,示意他们稍等,自己快步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她提着一个小塑料袋走了出来,里面装着几个松软的面包和两瓶清澈的矿泉水。她将东西递给阿凡,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用手比划了一个“吃”的动作。
“多…谢。”阿凡用刚学会的、还十分生涩的词语表达感谢。他确实感到腹中饥饿,虽然这点凡俗食物蕴含的能量对他如今的体质和伤势来说杯水车薪,但至少能缓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他撕开包装,慢慢吃了起来,口感陌生而新奇。
老乞丐也不客气,接过水拧开就灌了半瓶,咂咂嘴道:“嗯,这‘水’倒是清冽,就是寡淡了些。”
趁着这个间隙,阿凡努力组织着刚刚学来的有限词汇,配合手势,向林婉卿表达了他们目前最大的困境——没有落脚之地。他指了指自己和老乞丐,又做出一个睡觉的姿势,然后环顾四周,脸上露出困惑和寻求帮助的神情。
林婉卿果然聪慧,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你们……要找住的地方?”她放慢语速,确认道。
阿凡赶紧点头。
女孩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拿出一个会发光、会发声的小方块(手机)操作了一番,然后对两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穿行在霓虹初上的街道上,林婉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楼前。楼道略显昏暗,她领着两人上到三楼,用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间小屋的门。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有一张床,一个沙发,还有一个小小的独立卫生间。看起来像是她家闲置不用的旧屋或者临时租下的小仓库。
“这里,暂时,可以住。”林婉卿对阿凡和老乞丐说道,并开始向他们介绍屋内的设施。她拉开一个奇怪的拉绳,头顶一个罩子里的“小太阳”(电灯)瞬间亮起,驱散了屋内的昏暗。
“哦?”老乞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他盯着电灯,“此物竟能固光于此?无需油蜡,亦无符文波动,奇妙,奇妙!”他绕着电灯看了又看,若非阿凡用眼神制止,他恐怕都想拆开来研究一番。
接着,林婉卿又演示了如何拧开那个会流出清水的“龙头”(水龙头),以及那个材质奇怪的“坐具”(马桶)如何使用。
老乞丐看得啧啧称奇,低声道:“自涌清泉?自动涤秽之器?此界凡人之巧思,竟至于斯?”
阿凡虽然也同样感到惊奇,但更多的是感激。他看得出,这个女孩是真心在帮助他们这两个来历不明的“怪人”。他再次躬身,真诚地道:“林姑娘,此恩,阿凡铭记。”
林婉卿连忙摆手,表示不用客气。她想了想,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几张这个世界的“钱币”(纸币),递给阿凡,示意他们可以用这个去买吃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乞丐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女孩真诚而善良的脸庞,又看了看这间虽然简陋却解决了他们燃眉之急的屋子,再看到她还自掏腰包,那张玩世不恭的老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郑重。
“小丫头,心肠不错。”老乞丐嘟囔了一句,然后在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看似空无一物的衣襟里摸索了一阵,最后掏出一枚鸽子蛋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柔和莹白光晕的石头,随手塞到了林婉卿手里。
“喏,拿着。老夫不喜欠人情,尤其是小娃娃的。”老乞丐语气依旧随意,但那枚灵石在他手中取出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隐隐有微不可查的灵韵流转。
那正是修真界的硬通货——灵石。
林婉卿只觉得入手一片温润,那石头触感极佳,绝非普通玉石可比。其内部仿佛有光华在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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