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晨雾还没散透,军统局办公大楼三楼就已炸开了锅。
毛人凤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看着地上昏迷未醒的暗卫,又低头捏着那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寒鸦”两个阴刻小字,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指腹反复摩挲着刻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毛副局长,铁队长醒了。”
卫兵扶着脸色惨白的铁坚强走过来,他脱臼的胳膊已被接好,却仍疼得龇牙咧嘴。毛人凤猛地抬眼,将怀表重重拍在铁坚强面前的茶几上:“铁队长,你说!昨晚是谁伤的你?这怀表又是谁的?”
铁坚强盯着怀表,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惶:“是……是陈默!昨晚我见他穿着夜行衣在您办公室门口鬼祟,刚要盘问,他就动手了,这怀表……好像是陈默一直戴在身上的!”
他声音发颤,想起陈默那记干脆利落的掌刀,后颈还隐隐作痛。
毛人凤的手指在茶几上重重敲击,发出“笃笃”声。
他走到书桌前,猛地拉开左侧第三个抽屉,指尖探进夹层——虽然信封还在,但木板边缘有被撬动过的细微划痕,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查!立刻去档案库,调所有与‘寒鸦’相关的文件!”
他低吼道,眼神里满是狠戾,“还有,把昨晚的巡逻记录、各楼层的出入登记,全都给我拿来!”
卫兵不敢耽搁,转身就往档案库跑。
毛人凤捏着怀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人影——陈默?他怎么敢?
戴笠一向信任这个年轻人,甚至把查自己的事都交给了他,难道陈默真的胆大包天,敢私自闯自己的办公室?还是说,他背后有人指使?
“毛老板,档案找到了!”
没过多久,秘书抱着一叠文件跑进来,最上面的牛皮纸袋上贴着红色标签,写着“绝密?寒鸦”。毛人凤一把抓过纸袋,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纸张泛黄,上面记录着几年前军统破获的一起地下党案件,案主代号正是“寒鸦”,但后面标注着“身份未明,案件悬置”。
他指尖划过文件上的字迹,突然停在“特征:持有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寒鸦’二字”这一行,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寒鸦”不是陈默的代号,而是一个悬案地下党的代号!
可陈默的怀表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刻痕?是巧合,还是陈默就是当年漏网的“寒鸦”?
“毛老板,巡逻记录和出入登记都拿来了。”
另一个卫兵递过几本登记簿。毛人凤翻看着,昨晚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只有陈默以“戴老板命令,检查安全”为由,登记进入过三楼,其他人员均无出入记录。
他心里咯噔一下——所有线索都指向陈默,可他还是不敢相信,陈默一个戴笠的心腹,怎么会和地下党扯上关系?
“去查陈默的背景。”
毛人凤将文件扔在桌上,语气冰冷,“从他进军统那天开始,所有的档案、任务记录、接触过的人,全都给我查!尤其是他和戴老板的关系,还有……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可疑人员接触。”
秘书刚要转身,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戴笠的副官走进来,脸色严肃:“毛副局长,戴老板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紧急要事商议。”
毛人凤心里一动——戴笠这个时候找他,难道是知道了昨晚的事?还是陈默先去告了状?
他不动声色地将怀表和“寒鸦”档案塞进抽屉,锁好,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副官往戴笠办公室走。
走廊里,他故意放慢脚步,眼神扫过陈默办公室的门——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动静,陈默应该已经到戴笠那里去了。
戴笠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陈默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几张照片。
毛人凤刚进门,就听到陈默的声音:“戴老板,这是昨晚在毛副局长办公室找到的,您看……”戴笠抬头看向毛人凤,眼神锐利如刀:“你来得正好,陈默说昨晚在你办公室发现了些可疑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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