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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走近，目光锐利如刀：「我知道你记得一些事——比如她为你挡下黑飞子，比如青铜门前的诀别。但你以为你们的缘分是偶然吗？」他指向汪小月锁骨下的印记，「从西周姬夜到明代汪小月，再到现在的齐小花……她的每一次‘重生’，都是因为‘星核’一直在寻找能承载它的容器。而你们张家人，不过是比较幸运，恰巧成了星核选中的看守者。」
张起灵握紧黑金古刀，刀身麒麟纹路灼灼发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简单。」齐羽摊手，姿态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从今天起，我会和你公平竞争留在她身边的机会。毕竟，能控制星核的人，才有资格决定这个世界的终极走向。」他忽然压低声音，「比如……阻止汪藏海的计划，阻止张家灭亡甚至阻止这个世界崩塌……我主人说了，这种好事不应该只落在张家头上，他也会在未来等着你的！」
张起灵瞳孔骤缩——齐羽这个人知道的细节太多了！
“你主人是谁？”张起灵问。
齐羽笑道:“抱歉，太多的事他不让我说，不过有个特点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的主人他看起来像个瞎子。”
就在这时，汪小月忽然惊醒。
她并未听到后半段对话，只感到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紧接着系统就恢复了微弱连接：「宿主……你体内拥有强大的能量，已经同你整个人完美融合，现在你的各方面技能和天赋都已经强制到达这个世界的巅峰，可以说没有任何人是你的对手。但关于齐羽的数据……我被强制锁定了，无法告知你真相……另外，我刚刚连升两级，现在已经从因果维稳系统到达了另一个层次，不过具体情况还需要我研究明白才能和你说的清楚。」
齐羽笑着俯身将她扶起，语气恢复慵懒：「礼物收到了？这可是能抵御天道反噬的好东西。」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张起灵，「现在，我们该商量怎么出去了——毕竟外面还有一群被这个古墓吸引来的土夫子，对付‘黑飞子’我在行，但是对付人真不是我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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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汪小月被齐羽扶起，感觉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竟萦绕着一层淡蓝色的微光，心念微动间，不远处地面上的一枚碎石便凭空浮起。
“我去！”她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
“星核碎片与你的身体完美融合了。”齐羽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它放大了你自身的潜能，或者说，让你找回了部分……你本该拥有的力量。现在的你，论身手，恐怕不在他之下了。”他朝张起灵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张起灵沉默地看着汪小月身上的变化，尤其是她锁骨下那个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蓝色印记以及皮肤上蔓延的奇异纹身，眼神复杂。他收刀入鞘，走到汪小月身边，沉声道：“感觉如何？”
“很好，从未有过的好。”汪小月尝试控制那股力量，浮空的碎石随着她的意念缓缓移动，“好像……什么都难不倒我了。”她看向齐羽，目光锐利，“但这份‘礼物’的代价是什么？你和你那个你的主人，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齐羽耸耸肩：“代价？活下去就是代价。至于做什么……时候到了你自然知道。现在，”他指了指墓室入口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喧哗和人声，“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看样子，是之前被我甩掉的那批人已经下来了，他们人数可不少。”
果然，墓道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
“刚才的动静就是这边传来的！”
“快看，这里有扇大门！”
“这么大一个叠层古墓，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汪小月与张起灵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不管齐羽有何目的，眼下必须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怎么出去？”汪小月问齐羽。既然他对此地如此熟悉，必然知道其他出路。
齐羽笑了笑，走到那具西周女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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