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用之物。
李秋端起茶盏,浅浅地啜饮了几口龙井,当即面朝徐恪问道:
“贤弟,我观你一路上俱面带忧色,是不是在担心你那位分水堂的二堂主方树虎?”
徐恪点了点头,叹道:“兄台说得对!那分水堂方二堂主昔日对我有恩。前些日,方铭博曾以二堂主的贴身折扇向我要挟,要我放过汪再兴不查,我没有答应,如今汪再兴已落得被革职抄家的下场,依照那‘魔心佛面’的为人,我如此不给他颜面,他若当真恼羞成怒起来,咳!……真不知此时的方二堂主安危如何呀?!”
李秋道:“那你何不此时便去分水堂一探究竟?”
徐恪抬头,面带疑惑:“此时就去分水堂?”
旁边的舒恨天一拍桌子,立时插口道:
“照呀!此时不去,更待何时?趁着那方铭博与落阳在楼外楼中饮酒,我等何不速去分水堂?若你的那位方二堂主也在,整好可将他救出牢笼!”
“可是……”徐恪挠着额头,“原先我们不是说好了,午后要上一趟龙井山的么?”
“你这呆瓜!”舒恨天嘲笑道:“龙井山什么日子都可去得,何必定要今日午后?今日方铭博密会落阳,两人均不带随从,必是有要紧事需在楼外楼中商量,此时咱们闯入那分水堂中,正好可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徐恪又望向李秋,只见李秋点了点头,说道:“方二堂主既然对你有恩,你又时常挂念于他,该救人时,就当救人!”
【大乾康元七十一年、八月初三、未时、杭州城西、楼外楼】
徐恪与李秋、舒恨天、魏嘉诚在楼外楼中饮酒,谈笑间,就已定下了查案大计,他心中高兴,拿起酒杯便豪饮不已。
李秋瞧着徐恪已行动如常,便笑问他这右腿断骨之伤,如何会这么快就痊愈如初?
徐恪看着自己右腿,又摸了摸断骨伤处,也是万分疑惑道,说实话,小弟也不相信,这断骨之伤竟已恢复如初。
他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一场打斗,当时正逢雨夜,周遭大雨滂沱,不时有雷电交加,那少山监察院长老了凡以一根铁棍怒扫,自己避之不及,被打得骨断筋离,当时自己只感剧痛难忍,几乎昏死了过去,未曾想,如今才半月光景,这一条右腿竟已能行走如常!
舒恨天抚弄自己的雪白长髯,叹道,恭喜无病老弟呀!你是神王阁主亲传弟子,想那白老阁主何等神功盖世,有他传授你的护体神功,你这腿伤自然能神速而愈,要不然,以那少山长老了凡的手段,若是一般人被他打断了腿骨,休说是半月就能恢复如常,就算卧床躺个半年,也未必能下得了床哩!
徐恪却心中暗想,神王阁主虽收我为天字门弟子,然并未传我功夫,若论我这一年来所习之内功,唯有昔日在玉山草庐中,“雨庐翁”所授的“太乙昆仑决”而已,难道这“修身养气诀”竟这般厉害,能在无声无息间令我腿伤尽愈?
自然,连徐恪自己都猜不透何以如此严重的腿伤就能旬月而愈,更遑论别人如何得以知晓。不过,徐恪右腿能恢复如初毕竟是大好事,几个人贺喜了半天,都羡慕于徐恪能在神王阁中修习到如此精妙的内功,徐恪也只得笑着举杯。
……
……
不知不觉间,四个人喝酒已过了一个时辰,均已有微醺之感。徐恪与李秋便走到窗前,乘着酒兴观赏这西湖美景。
这时候,正午的阳光轻轻洒下,一阵阵秋风徐徐吹来,吹动湖面上波光粼粼,水光潋滟之处,时见小舟悠然来往,船行影动、水波漾漾……端的是风景如画!
徐恪与李秋伫立于窗前,不禁被眼前的这一番美景所深深吸引。两人举杯对饮,尽皆微微一笑……
徐恪忽而心有所动,遂口占一绝道:
“秋风吹面时,对酒可登临;
山川日月小,只有故人情。”
李秋听得不断点头,赞道:
“贤弟,如此美妙之山川日月,在你眼里却均不足道,你这一番故人之情,实可谓感人至深矣!”
“李兄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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