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他意在嘲讽自己,不禁怒道:“你这恶人,竟因一件小事放火烧我全家!可怜我全家老小七十余口人,竟都葬身于火海!我那老父亲,一辈子积德行善,不知做下了多少好事,竟被你这恶贼活活烧死!还有我那二弟,他……他虽有小错,然何至于要以死抵罪!还有……”此时的杨俭祥已是两眼流泪,凄声道:“还有我发妻温氏,他腹中已有身孕,还有我儿慕白,他才……才三岁呀,也都被你给烧死了!”
杨俭祥复又抬头怒视着徐恪,仿佛欲再度扑上前来,用手掐住徐恪喉咙令其窒息而死,然他终于还是没有动手,而是咬牙切齿道:
“我杨俭祥今日本欲与你同归于尽,为我全家老小报仇!奈何我本事低微,竟非你之对手,现如今既已落在你这恶贼手中,要杀要剐全凭你便!”
徐恪听至此处,不禁冷笑了一声,问道:
“杨俭祥,你凭什么断定,本官就是放火烧死你全家的凶手?”
“这还不明显么?”杨俭祥昂首回道:
“其一、你与王富贵父女俩关系最为亲近,听闻那王富贵还曾打算将你招赘为婿,后来他家女儿却成了我二弟之妾,以至你未能如愿与他家女儿成婚,你必是对此怀恨在心,因之便一意要置我二弟于死命……”
“哦……”徐恪听得心下暗暗点头,“接着说!”
“其二、你当时在分水堂中做事,听说还是方家二堂主的贴身亲随。你身为江湖人物,必是有些江湖手段。听闻江湖中人,大多擅长施毒、迷香、放火、偷盗之手段。那一晚我家中遭遇大火,竟无一人逃出宅门,难道不是你事先使了些江湖手段,用迷香或是什么毒物迷晕了我全家人么?”
“嗯……”徐恪听得更是点头,“接着讲!”
杨俭祥哼了一声,又道:“其三、王富贵曾去府衙状告我二弟强逼其女为妾,后又因此被洪文堂打成了重伤,当晚就死在了家中。此事虽满城皆知,但与我杨家无丝毫关系,家父听闻后亦曾叹息不已,可你定是觉得此事乃我杨家与洪文堂串通所为。待到王富贵之女在我杨家投井自尽之后,你必定是将我全家都当作了是你最大的仇人。于是你找准机会趁夜纵火,将我杨家烧得片瓦不存,无一生还!……”
徐恪听得默然不语,心道依照那杨俭祥之分析,确是不无道理,若昔日杨家那一场大火果真是有人故意纵火行凶,那么在对方心目中,除了我徐无病之外,似乎再难找到第二个有嫌疑之人。
【大乾康元七十一年、八月初三、卯时、杭州府衙内院、庆元居】
见有利刃袭来,徐恪下意识地仰身往后一跃,身体即离地而起,避过了杨俭祥的尖刀。
杨俭祥一击未中,正欲挺身再刺,却被舒恨天一把拽住了后腰,杨俭祥立时便感全身无力动弹不得。舒恨天只使出了一成力,用了一招“拦腰抱柳”,即将那杨俭祥往后一掼,结结实实地给摔在了地上。
“你这贼骨头,竟敢行刺我无病老弟,看本书仙大人怎么收拾你!”舒恨天抬脚就要往杨俭祥身上招呼,却被徐恪摆手拦住:
“书仙老哥,切莫动手!”
舒恨天放下脚,兀自骂道:“无病老弟,你不知道,这贼骨头知晓我来意之后,就说要到后堂去换一身衣服才能走。我见他官服齐整,便问他还需换什么衣服,直接跟我走就是!可这贼骨头当真是狡诈得很,他此前可是对你说了不少好话,说什么‘对徐大人仰慕已久,一向奉徐大人为楷模,理当换好新衣拜见,方显吾诚……’云云。我见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还以为他就是个诚实君子呢,当时就信了他!不想此贼却是假借换衣之际暗藏利刃,他跑来这庆元居,竟是为了刺杀你。你说,不好好教训教训他,怎解我心头之气?!”
徐恪笑着摆手道:“好了好了,老哥,你且先坐下,让我先问他几句话,可好?”
说起来,今日杨俭祥怀藏利刃,为的是刺杀徐恪,而此时徐恪并未动怒,反倒是身旁的舒恨天却怒气冲冲,还要徐恪来笑言安慰于他。
徐恪看着被掼倒于地的杨俭祥,只见他也正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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