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
“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
“是要睡了的，过来找个东西，恰好听见太太您出来。”
傅琛收回绅士手，“太太是想喝水？”
“嗯。”
“我去拿，您在沙发上等着就好。”
孟晚栀应了声：“谢谢。”
她往沙发上去，抓了个抱枕塞怀里，傅琛给了她半杯温水。
向来不多嘴的傅琛，忽然问了一句：“太太，您还好吗？”
“为什么这么问？”
他指了指她眼睛。
孟晚栀下意识的用指背贴了一下，挺疼的，又用杯子对着眼睛看了会儿，眼周都红了。
她闷了几秒，磕磕巴巴的解释：“睡得不太好，用力揉的。”
“我给夫人点上香薰？”
孟晚栀已经睡不着了，她就是想下楼来透口气，可傅琛在这儿，她要是一直不上去，他就会在这儿陪着。
没理由自己做作，要搭上别人的休息。
她笑了笑，“好，麻烦你了。”
傅琛上楼去，找出香薰，点上后放在门口的斗柜上，他的脚没踏进去，始终有着分寸，轻手将门给拢上。
等他下去，孟晚栀已经喝完水，但手里还攥着水杯，神情呆滞。
“太太。”
“嗯？”
她仓促回神，回头看来，勉强牵了牵嘴角，“怎么了么？”
“下周末，老夫人的生日宴，邀请了您去老宅，先生也会回来，您要去吗？”
孟晚栀晃了一下，指尖用力磕到了杯壁上，快速蔓延开的痛感，让她瞬间失神。
“他”要回来了？
“要去的。”
“好，我给夫人准备衣服，那天会送您过去。”
“老宅的人都认识你是吗？”
“对。”
那有傅琛在，她再乖觉点，应该出不了什么错。
“好。”
孟晚栀把水杯放下，和他道了“晚安”便上楼去了。
另一边。
裴聿礼推开包厢门。
门内的喧哗一瞬间安静下来。
“三哥。”
“三哥来了。”
“裴夜……”
裴聿礼不耐烦的拧紧眉心。
历舟白是个眼力劲儿快的，他把门口那两个拼酒和，和沙发上酿酿酱酱接吻的，和一些往他们圈子里挤，没见过几个熟脸的人全都赶了出去。
他赶紧打开换气系统，递了一支烟给裴聿礼。
“三哥，谁招你了？”
裴聿礼点了烟，在门口没进去，“换一间。”
“行！”
裴聿礼先出去，历舟白跟在身后，燕迟和江淮安也前后脚的出来。
苏嘉文深呼吸，将肩膀往下拉了些，拎起包也跟在后面。
换到了楼上的包厢。
上次孟晚栀过来找他，就是这间。
当历舟白一屁股要往沙发上坐的时候，被裴聿礼给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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