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烨的第四个条件一出口，跪在地上的佐藤信雄和情报室长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骇然。
樱井雪子更是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烧了靖国神社？
疯了！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供奉着他们大和民族“英灵”的圣地！是他们民族精神的象征之一！虽然在国际上备受争议，但在许多樱花国人，尤其是右翼势力的心中，那里的地位神圣不可侵犯。
如果说前三个条件是要割他们的肉，放他们的血，那这第四个条件，就是要挖他们的祖坟，还要当着全世界的面，在他们祖坟上放一把火！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绝对无法接受的条件！
“不……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佐藤信雄几乎是本能地尖叫起来，连对王烨的恐惧都暂时忘记了。“王先生，前面的条件我们可以商量，但这第四个条件，恕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是啊，王先生！”情报室长也急了，“靖国神社牵扯到太多国民的情感和信仰，如果真的烧了，整个国家都会陷入巨大的动乱！求您三思啊！”
他们很清楚，一旦这么做了，别说首相的位置，他们三个都会立刻被愤怒的国民撕成碎片，成为大和民族历史上最大的罪人。
“哦？”王烨挑了挑眉，看着他们激烈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你们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落在佐藤信雄三人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从他们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刚才因为激动而上头的血液瞬间冷却了下来。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他们是战败者，是跪在地上乞求饶命的蝼蚁。
蝼蚁，有什么资格跟神明谈条件？
“不……不是的……王先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佐藤信雄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把头磕在地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只是……只是这个条件实在太……太……”
他“太”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太什么？”王烨冷冷地看着他，“太羞辱你们了？太践踏你们的尊严了？”
“那你们把一个无辜的女孩绑在祭台上，用最恶毒的咒术折磨她，抽取她的生命力时，有没有想过她的尊严？”
“你们的祖先，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时，有没有想过那数千万人的尊严？”
“你们现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尊严’这两个字？”
王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进佐藤信雄的心窝。
他无力反驳，只能将头深深地埋在地板上，身体抖如筛糠。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王烨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是在通知你们。”
“要么，照我说的做。”
“要么，你们整个民族，连同你们那些狗屁神社，一起沉到太平洋底下去喂鱼。”
“选择吧。”
王烨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时间还剩下一分钟。
死亡的倒计时，在每个人的心头敲响。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佐藤信雄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答应，他将成为民族的千古罪人，遗臭万年。
不答应，他将成为导致民族灭亡的罪魁祸首，连遗臭万年的机会都没有。
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个选择题，其实并不难做。
“我……我答应……”
在最后一秒钟，佐藤信雄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条脱水的鱼。
“很好。”王烨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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