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
小凤儿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吴昊，那眼神深邃得让人心悸。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匪首已除，恶狼帮群龙无首，正是我们完成任务的机会。吴师兄，接下来，该由你指挥了。”
他将主导权交还给了吴昊，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从未发生过。
但那一抹暗金色的流光，以及曹雄死不瞑目的尸体，却已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吴昊，以及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吴昊看着小凤儿那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他一直轻视的“边塞野种”，身上笼罩着一层他完全看不透的迷雾，其可怕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他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为了沉默，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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