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未盛,寒雾仍缠在渡厄斋的飞檐上,未散的冥气与灵草的清苦、灼烧后的焦糊味交织,凛冽得刺人鼻腔。青砖地上,冥蚀虫残留的黑痕被晨露浸得发暗,枯桂花树上焦枯的枝桠还留着金乌之力灼烧的痕迹,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我们,终极对决近在眉睫,没有半分闲情逸致,唯有争分夺秒厉兵秣马。
我抱着念初蹲在后院空地上,指尖死死扣着他温热的小身子,不敢有半分松懈。小家伙周身萦绕着凝实的金芒,不再是往日那般细碎飘忽,进阶后的金乌之力如同流动的暖玉,贴在他身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桀骜难驯——方才试着引导他掌控力量,不过半柱香时间,他指尖的金光便三次失控,一次灼烧了阳火草,一次震裂了青砖,还有一次险些击中玄虚师叔布下的阵纹,看得人心脏阵阵发紧。
“念初,凝神,把金光聚在指尖,慢慢往下压,像按住飘起来的蒲公英一样,温柔一点。”我凑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指尖传递着一缕灵力,试图牵引他体内躁动的金乌之力,眼底满是急切与担忧,“不能急,一旦失控,不仅会伤了自己,还会破坏我们布下的防御,给玄阴殇可乘之机。”
念初似懂非懂,小眉头拧成一团,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小嘴巴紧紧抿着,指尖的金芒忽明忽暗,像是在与他较劲。他猛地抬手一挥,金光骤然暴涨,不是朝着预设的阵眼,而是朝着不远处堆放的桃木法器射去,“滋啦”一声脆响,几根桃木剑瞬间被灼烧得焦黑,冒出一缕缕青烟,连木质纹理里残留的冥气,都被彻底焚毁。
小家伙被自己失控的力量吓了一跳,小身子微微发颤,却不肯示弱,又要抬手凝聚金光,我连忙按住他的小手,柔声安抚:“好了好了,先歇一歇,我们慢慢练,不着急。”
傅承渊站在不远处,胸口的伤口虽被金乌之力滋养得好转大半,却依旧能看到绷带下隐隐的红痕,他手持桃木刀,正在快速演练招式,阳煞之力顺着刀身流转,红光与念初周身的金芒相互呼应,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生怕两股至阳之力碰撞引发变数。听到动静,他立刻收刀上前,目光落在念初身上,语气沉凝却藏着宠溺:“别逼他太紧,进阶后的力量本就难控,他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好了。”
话音未落,后院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清风师叔扛着一捆阳火草,大步流星地冲进来,肩上还挂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手臂上的疤痕因为用力而泛红,却依旧满脸急切,没有半分往日的嬉闹,只有紧绷的凝重:“承渊、初一,不好了!后山发现异常,有淡淡的冥气波动,还有几株阳火草被人连根拔走了,怕是玄阴殇的人提前去后山破坏我们的灵草补给!”
玄虚师叔紧随其后,手里攥着一卷阵纹图纸,眉头拧得紧紧的,脸色比往常更加沉肃,指尖凝着一缕金光,显然是在途中便察觉到了异常:“不止是后山,我沿途发现了三道隐匿的冥气轨迹,不是幽影卫的气息,更像是玄阴殇手下的冥奴,擅长隐匿行踪、破坏补给,看来他是想在决战前,断我们的后路,耗尽我们的至阳灵草和符箓。”
傅承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阳煞之力骤然涌动,桃木刀上的红光变得炽烈:“好一个玄阴殇,釜底抽薪的伎俩倒是熟练。我们本就靠着阳火草、艾草炼制符膏,若是灵草被断,决战时便会陷入被动,必须立刻派人去后山巡查,夺回灵草,同时加固后山的防御,不能再让他们有机可乘。”
“我去!”清风师叔立刻放下阳火草,握紧腰间的桃木符,语气凌厉,“方才去后山时,我便留意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冥气波动就是从那里传来的,定是那些冥奴的藏身之处!我这就去把他们揪出来,夺回灵草,顺便拆了他们的老窝,断了玄阴殇的念想!”
“不可贸然行事。”玄虚师叔立刻拦住他,语气严谨,“冥奴虽实力不及幽影卫,却擅长设下冥阵陷阱,且人数不明,你孤身前往,若是中了圈套,不仅夺不回灵草,还会身陷险境,得不偿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快速部署,“承渊,你随清风去后山,你二人一攻一防,务必夺回灵草,清除冥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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