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岩大学行政楼的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林墨在三楼的办公室门前停住脚步。
那扇熟悉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像藏着半分未说尽的心事。
他放缓呼吸,先从门缝里往里望了一眼,晨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铺着的白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郭教授伏案的身影映在光影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轻轻飘出来,慢而稳,是多年来从未变过的节奏。
这声音让林墨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他抬手,指节在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打断室内的安静,又不至于显得唐突。
“进来。”门内传来郭教授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沙哑。
林墨推开门,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郭教授,我回来了。”
郭教授闻声抬头,鼻梁上的老花镜滑到鼻尖,他眯眼看清来人,眼底瞬间漫开笑意,连眼角的皱纹都软了几分:“哟,是小林子啊!快进来,你这优秀毕业生回校,可是给咱们系添彩了。”
他放下笔,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林墨坐,目光落在那袋特产上,又笑:“还惦记着给我带东西,你这孩子。”
“您帮了我那么多,这点特产算什么。”林墨把袋子放在办公桌一角,“荣城的老作坊做的,您闲了尝尝。”
“好好好,我肯定尝。”郭教授笑得合不拢嘴,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陶瓷茶杯,又翻出罐珍藏的龙井,热水注入杯中的瞬间,茶香便漫了开来。
他把茶杯推到林墨面前,指尖还带着刚碰过热水的温度,嘴上说着家常:“在穹顶实验室还习惯吗?那边节奏快,别太累着自己。”
林墨捧着温热的茶杯,心里暖融融的:“挺习惯的,同事都挺照顾我,而且要是没有您当初的推荐,我也没机会进那么好的平台。”
“这都是你自己优秀,我不过是搭了个桥。”郭教授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眼里的期待更浓。
“这次回校给学弟学妹们分享经验,可得好好说说你的经历,让他们也学学怎么沉下心做研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办公室里的气氛热闹又融洽,可郭教授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林墨。
他在暗中观察着林墨的每一个反应:说话时的神态、抬手时的动作,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和往常一样自然,没有半分局促。
更没有像张昊那样,只要一靠近自己一定范围,就会头疼欲裂、脸色发白。
一个疑问在郭教授心里反复打转:林墨根本不是“同类”,所以不受族群的共鸣影响?
还是他体内的“东西”已经强大到能完全隐藏痕迹,连近距离接触都能忽略掉潜在的共鸣隐患?
这个念头让郭教授的心跳悄悄快了半拍,他决定再试探一次。
郭教授说着,刻意往林墨身边挪了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墨的肩膀,指尖能清晰触到林墨衣服下的肩线,“听说你们在实验室表现很不错?”
林墨丝毫没察觉到异样,顺着话题往下说:“都是主任管理的好,同事们都非常照顾我。”
他侧过身,和郭教授聊起实验里的细节,语气坦然,眼神明亮,连嘴角的笑意都没半点勉强。
郭教授的手在林墨肩上顿了两秒,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林墨依旧毫无反应。
郭教授心里有了初步判断:林墨大概率不是“同类”。可这个结论并没有让他松口气。
但族群的安全容不得半点马虎,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得确认到底。
又聊了十几分钟,话题从实验室的研究进展绕到系里最新的课程调整,林墨见时间不短了,不能耽误郭教授的工作。。
便顺势放下茶杯站起身,动作轻缓地整理了一下衣角,笑着开口:“郭教授,我就不耽误您工作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咱们仔细对接分享会的流程,您看行吗?”
郭教授也跟着起身,关切地问:“你这次回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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