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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官烈被一位世交长辈叫到一旁谈事，慕容清才得以脱身，走到露台边缘，想透口气。
晚风带着凉意，吹不散心头的窒闷。赫连笙的气息自身后靠近。
“慕容清。”他的声音嘶哑，“你和上官烈，在一起了？为什么？”
慕容清没有立刻回头。
她望着远处庭院里影影绰绰的灯火，深吸冰冷的空气，让翻涌的心绪勉强平静。
然后，她才缓缓转身，脸上已戴好了面对他时应有的面具！
“我喜欢他。”她开口，“两情相悦，需要为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两情相悦？”赫连笙像被针刺了一下，眼底赤红，“那我们那三年算什么？慕容清，你就这么忘了？丢得一干二净？”
“忘了？”慕容清轻笑一声，“赫连笙，需要我提醒你，我们之间隔着什么吗？是血仇。是你赫连家欠我慕容家的血债。谈感情？你也配？”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从我知道真相那天起，我们就是仇人。不死不休的仇人。请你，别再自作多情，用‘感情’这个词，来恶心我。”
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狠狠扎进赫连笙心脏。
他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慕容清眼中的决绝，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上官烈回来了，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慕容清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他甚至没看赫连笙，目光落在慕容清脸上，语气是熟稔的亲昵：“聊完了？阿清，我们该走了，你答应今晚不回去的。”
“不回去”三个字，他吐字清晰，在安静的露台边缘，足以让近在咫尺的赫连笙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清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顺势靠向上官烈：“嗯，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她没有再看赫连笙一眼。
上官烈揽着她，转身离开。
赫连笙僵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般配，刺眼。
晚风吹过，他只感到刺骨的寒冷。
指间的酒杯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碎裂开来，猩红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狼狈不堪。
上官烈没有送慕容清回慕容家，而是直接带她回了上官家老宅，他自己的院落。
车子驶入深宅，停在一栋独立的现代风格小楼前。一路沉默。
慕容清跟着他下车，进屋。
客厅宽敞，黑白灰色调，线条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幽静的庭院。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两人身上都带着酒气。上官烈松开手，去倒了杯水给她。慕容清接过，没喝，指尖冰凉。
“去洗澡。”上官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递过来一套崭新的浅杏色真丝睡衣，女式，保守款式，但质地柔软。
慕容清的目光从睡衣移到他脸上。他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
“赫连笙，”上官烈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不会罢休。现在，很可能就在外面。”
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今晚别走。”他说，不是商量，“既然公布了，做戏做全套。留在这里，最安全，也最能让某些人死心。”
慕容清明白他的意思。
坐实关系，彻底断了赫连笙的念想，也向所有人宣告。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从她答应“试试”就预料到的代价。只是事到临头，身体本能地紧绷。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是认命的平静。她轻轻点头，接过睡衣，转身进了客房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腕间的翡翠镯子贴在皮肤上，冰凉。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换上陌生的真丝睡衣，柔软冰凉。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茫。
她拉开门出去。客厅只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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