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慕容清身边的上官烈。
他脚步顿了一下，恢复如常，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走上前来。
“上官先生，慕容小姐，真是巧。” 赫连笙举杯示意，又转向上官烈，“老夫人这次宴会办得盛大，上官先生好福气。”
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是这种公开场合。
上官烈神色淡淡，举了举杯，声音没什么起伏：“赫连先生赏光，欢迎。家祖母喜欢热闹。”
语气客气，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连寒暄都懒得多说一句。
赫连笙似乎也不在意，他的注意力显然更多在慕容清身上。
他看着她：“慕容，我们谈谈。”
慕容清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带着疏离的笑容说：“赫连先生，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谈的。今晚是上官老夫人的好日子，还是别谈公事扫兴了。”
她刻意将他的“谈谈”扭曲为“公事”，划清界限。
赫连笙眼神暗了暗，正要再说什么，一直沉默的上官烈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他侧头看向慕容清说：“慕容小姐，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想单独跟我谈谈？”
这话问得突兀，却恰到好处地将慕容清从与赫连笙的对峙中“解救”出来，也将赫连笙彻底排除在外。
慕容清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上官烈的用意。
她顺势点头，转向赫连笙，语气更加疏离：“抱歉，赫连先生，我还有点事。失陪。”
说完，不再看赫连笙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对上官烈道：“上官先生，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跟我来。” 上官烈言简意赅，转身便朝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去。
慕容清毫不犹豫地跟上，步伐从容。
赫连笙站在原地，手中酒杯捏得死紧，手背青筋隐现。
他看着慕容清毫不留恋地跟着上官烈离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那一瞬间，他脸上的镇定面具几乎崩裂。
他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慕容清，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投向别人的怀抱？上官烈？
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不大，布置得古色古香，红木桌椅，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墙上挂着山水画，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道。窗外是幽静的庭院，月色如水。
慕容清走到窗前，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月光下摇曳的竹影，没有立刻开口。
父亲的死，母亲的眼泪，家族的血仇……
那些冰冷的事实，在见到赫连笙的那一刻，再次尖锐地刺痛她的神经。
上官烈没有催促，他走到一旁的茶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两杯清茶，将其中一杯放在慕容清身侧的茶几上，自己则端着另一杯，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他静静地看着慕容清挺直的背影，等待她开口。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细微的风声。
片刻，慕容清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冷静。
她走到上官烈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碰那杯茶，目光直视着他，开门见山：“上官先生，今晚多谢解围。”
“举手之劳。”上官烈语气平淡，放下茶杯，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况且，你找我，也不是只为道谢。说吧，什么事。”
他果然直接。
慕容清喜欢这种直接，省去了许多无谓的试探。
她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这是谈判的姿态。
“今晚来了不少名门淑女，洛奶奶的意思也很明显。” 慕容清开口，“上官先生，可有看得入眼的？”
上官烈眉峰动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
他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没有。”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解释。
“那正好。” 慕容清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微微向前倾身，“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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