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寒冬,紫禁城被漫天飞雪裹得严严实实,琉璃瓦覆着厚雪,朱红宫墙染着素白,连檐角的铜铃都冻得发僵,偶尔随风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似在哀叹这大雍江山的飘摇。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映着龙榻上的身影,永熙帝身着明黄龙袍,鬓角霜白,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早已断绝——这位执掌大雍三十七年、历经三朝风雨的帝王,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凛冬,于深夜溘然长逝,享年六十五岁。
龙榻旁,太子赵瑾身着玄色常服,没有半分丧父的悲痛,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龙榻上的玉玺,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野心,贪婪与狂喜几乎要溢出眼眶。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玉玺上的龙纹,冰凉的玉质触感,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父皇死了,这天下,终于要归他了。
“殿下,”魏忠贤悄无声息地跪在地上,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谄媚的狠戾,“陛下驾崩的消息,已让禁军与影卫严密封锁,养心殿外三层内三层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无人敢泄露半句风声。”
赵瑾收回手,转身看向魏忠贤,语气冰冷:“做得好。三日之内,不许任何人知晓父皇驾崩的消息,你立刻安排人手,清理宫内外的异己——凡是忠于父皇、亲近赵钰的太监、宫女、侍卫,全部秘密处置;朝堂上那些不肯归顺朕的官员,派人暗中监视,待朕登基后,一并清算。”
“老奴遵旨!”魏忠贤躬身应诺,起身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便匆匆离去。片刻后,养心殿外,禁军手持长刀,列队而立,甲叶铿锵作响,眼神锐利如刀,严守每一道宫门;东厂影卫身着黑衣,如鬼魅般穿梭在皇宫的长廊与角落,凡是试图靠近养心殿、或是打探消息的人,皆被当场拿下,拖入暗巷,再也没有出来。
皇宫之外,京城九门悄然紧闭,禁军严守城门,严禁百姓随意出入;街道上,影卫们手持锁链,四处巡查,凡是与二皇子赵钰有过往来、或是对太子不满的商户、百姓,皆被强行带回东厂审讯,京城内外,人心惶惶,一股压抑的恐惧,在风雪中悄然蔓延。
接下来的三日,紫禁城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赵瑾与魏忠贤的密谋,在暗处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养心殿的偏殿内,魏忠贤双手捧着一份泛黄的遗诏,跪在赵瑾面前,语气恭敬:“殿下,陛下生前早已拟好遗诏,原本是传位于二皇子赵钰,老奴已让人将‘传位二皇子’改为‘传位于太子’,字迹模仿陛下的笔锋,加盖了传国玉玺,纵使是书法大家,也难辨真伪。”
赵瑾接过遗诏,展开细看,只见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与父皇平日的笔墨别无二致,“传位于太子赵瑾”几个字,更是写得郑重其事,玉玺的朱红印记,赫然盖在落款之处,完美无缺。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将遗诏紧紧攥在手中,眼底满是野心得逞的疯狂:“赵钰,父皇偏心了你一辈子,可到头来,这天下,终究是朕的!你守北疆又如何,有李望川相助又如何,在朕面前,你不过是丧家之犬!”
“殿下英明,”魏忠贤谄媚笑道,“如今宫内外的异己已清理得差不多了,忠于二皇子的太监宫女全部处置,朝堂上的几位老臣,也被影卫监视,插翅难飞;禁军与东厂,皆在殿下掌控之中,三日之后公布死讯,宣读遗诏,登基称帝,无人能挡。”
赵瑾点头,语气狠戾:“再派些人手,去北疆边境散播谣言,说赵钰意图谋逆,勾结外敌,为朕日后悬赏捉拿他铺路;另外,催促李嵩,让他加快行军速度,尽快攻打山南道,斩杀李望川,断了赵钰的左膀右臂,待朕登基,便让他率军北上,诛杀赵钰,永绝后患。”
“老奴这就去安排!”魏忠贤躬身应诺,转身离去,偏殿内,只留下赵瑾一人,望着窗外的飞雪,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狠戾,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龙椅上,掌控天下的模样。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第四日清晨,风雪渐停,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魏忠贤亲自敲响了景阳钟,“当——当——当——”清脆的钟声穿透皇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