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水,潺潺地往前淌。决赛前的训练有条不紊,强度却并未因新婚的温情而打折。他汶和巴差默契地保持了赛前的状态,只是每次训练结束,回到那间小小的公寓,空气里总会多一些温存的气息。巴差捧着他的平板,沉迷于拼夕夕上各种提升生活品质的小物件,从据说能自动浇水的花盆,到可以贴在衣柜里的除湿袋,买得不亦乐乎。他汶则负责把这些“战利品”组装、摆放好,或是在巴差下单犹豫时,扫一眼价格,吐出简短的评价:“不贵,买。”
平淡里酝酿着风暴。伦披尼决赛的逼近,像天际线处不断堆积的乌云。对手的资料被他汶反复咀嚼,每一个习惯性动作,每一处旧伤弱点,都刻进他冷静如冰的大脑里。
打破这微妙平衡的,是一张设计简洁却质地精良的邀请函。不是邮寄,而是由一名衣着得体的司机,直接送到了拳馆。
信封上印着达纳蓬家族低调而繁复的徽记。打开,里面是手写的花体泰文,措辞优雅得体,先是祝贺他汶和巴差在伦披尼半决赛的精彩表现,接着用看似不经意的口吻提及“听闻二位喜结连理,实乃佳话”,最后,是核心的邀请——一场“为庆祝新晋冠军与新人”而设的私人晚宴,地点在达纳蓬位于曼谷近郊的一处私人庄园,时间定在决赛前三天。
邀请函被普拉维特用两根手指捏着,眉头皱成川字。“黄鼠狼给鸡拜年。”他冷哼,“这头狮子,还没死心。”
巴差看着邀请函上自己的名字和他汶的名字并排在一起,心里并没有多少被“祝贺”的喜悦,只有隐隐的不安。达纳蓬的觊觎,像阴冷的蛇,从未真正远离。
“不去。”他汶的回答干脆利落,看都没看第二眼。他讨厌达纳蓬看巴差的眼神,更厌恶这种包裹在糖衣下的算计。
威罗也觉得不妥:“决赛在即,没必要节外生枝。这种场合,去了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拒绝似乎并不在达纳蓬的考虑之内。就在邀请函送来第二天下午,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车,无声地滑入拳馆所在的破旧小巷,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达纳蓬一身休闲款的亚麻西装,依旧优雅从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亲自走了下来。他身后只跟着一名沉默的保镖。
他的到来,让原本充斥着呼喝与击打声的拳馆瞬间安静下来。小学员们好奇又畏惧地偷看。普拉维特从躺椅上坐起,眯着眼,没动。萍姨从厨房窗口望出来,脸色微沉。
达纳蓬仿佛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敌意,目光径自掠过众人,落在正在角落进行反应训练的他汶和巴差身上。他汶刚刚完成一组快速击打移动靶,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气息平稳,眼神在触及达纳蓬时骤然冷冽。巴差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毛巾和水瓶,同样停下了动作。
“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扰诸位训练。”达纳蓬的声音温和有礼,他缓步走近,目光在巴差脸上停留了一瞬,掠过他手指上的戒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幽光,随即转向他汶,“只是想亲自表达祝贺。半决赛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你,巴差,破解萨瓦战术的方式,精妙绝伦。”他的赞美听起来真诚,却让巴差背脊微微发凉。
他汶向前半步,将巴差完全挡在自己身后,身形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不去。”他重复,语气比昨天更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达纳蓬笑容不变,像是早有预料。“何必如此拒人千里?只是一顿便饭,庆祝双喜临门。我保证,只是私人聚会,没有媒体,没有闲杂人等。”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汶紧绷的拳头和巴差微蹙的眉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般的蛊惑,“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但有些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曼谷不止有擂台,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以你们现在的名气和实力,加上适当的……引导和资源,”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未来可以走得更高、更稳。不必永远困在汗水与血泊里。”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某些现实。他汶和巴差对视一眼,都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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