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公寓里只亮着几盏暖黄的壁灯。巴差从沙发上爬起来，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打着哈欠往浴室走。“哥，我先去洗澡了。”
他汶正把两人今晚买回来的小玩意儿归置到柜子里，闻言动作没停，只“嗯”了一声。等巴差刚走进浴室，反手要关门时，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训练痕迹的大手却抵住了门板。
巴差回头，看到他汶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正站在门口，眼神沉静地看着他。
“哥？”巴差有些疑惑。
“一起。”他汶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巴差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下意识想把门关紧些，可他汶的手稳稳地抵着，纹丝不动。“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他汶像是没听到他的拒绝，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巴差完全笼罩。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夜市烟火气和独属于他自己的、带着点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低头，看着巴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声音低哑：
“你哪里我没见过？”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理直气壮的困惑，“从小到大，不都是一起洗的？”
这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巴差的心尖上，又痒又麻，还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羞耻。是，小时候在贫民窟，条件艰苦，挤在破旧的公共浴室或者直接在水龙头下冲凉是常事。后来到了拳馆，浴室虽然宽敞了些，但师兄弟们一起洗澡也稀松平常。可那……那都是以前了！
自从两人明确了关系，尤其是搬出来单独住之后，巴差就渐渐有了些微妙的羞耻心。他汶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每次一起洗澡，最后都难免……难以收场。
“那……那不一样……”巴差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手下用力，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汶看着他这副羞窘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巴差关门的力道，顺势挤进了浴室，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锁上了。
逼仄的空间因为他的闯入瞬间显得拥挤起来。浴室的顶灯明亮，将一切无所遁形。
“有什么不一样？”他汶将巴差逼得后退一步，脊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巴差滚烫的耳垂，感受到指下的肌肤微微颤抖。“嗯？”
巴差被他困在墙壁和他炽热的胸膛之间，无处可逃。他抬起头，对上他汶那双深邃的、此刻翻涌着暗流的眸子，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慌乱无措的样子。他汶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他泛红的脸颊，慢慢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
巴差只觉得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都像是点着了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他知道，今晚这澡，注定是没法好好洗了。
“你……你无赖……”巴差最终败下阵来，自暴自弃般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放弃了抵抗，脸颊却更红了。
他汶似乎很满意他这个反应。他不再多言，开始动手帮他脱掉那件在夜市新买的、印着有趣图案的T恤。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急躁，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当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时，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水珠顺着他汶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滑落，流过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更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他伸手，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帮巴差涂抹。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厚茧，抚过巴差光滑细腻的背脊、纤细柔韧的腰肢……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巴差闭着眼，身体微微紧绷，感受着那带着力道却又隐含克制抚摸，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他汶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那不再仅仅是清洗，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占有和宣告。他的吻落在巴差被水打湿的后颈，带着湿漉漉的、滚烫的触感，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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