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怎么可能比你重要”,但巴差打断了他。
“重要!”巴差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执拗的强硬,“对我们很重要!对师父很重要!对威罗哥、萍姨,还有拳馆里所有的师弟们都很重要!这是我们凭自己的拳头,从泥泞里打出来的路!你难道不想堂堂正正地站到决赛,去拿下那个‘国王杯’吗?”
他走上前,仰头看着他汶紧绷的下颌线,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更深的恳切:“哥,我相信你。相信你的实力,也相信我的。我们之间的胜负,应该由我们真正的实力来决定,而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东西。如果你真的……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爱我,就请尊重我作为一个对手,也作为一个渴望与你并肩的战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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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汶沉默了。他看着巴差,看着那双清澈眼眸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信任。他想起小时候,巴差为了不拖累他,咬着牙跟着他一起进行残酷训练的模样;想起他在擂台上,用智慧和韧性一次次战胜强敌的模样。他的巴差,从来都不是需要被圈养在温室里的娇花,他是能与他一同翱翔、一同搏击风雨的蛇鹫。
是啊,如果他因为所谓的“爱”而手下留情,那和当年那些视他们如蝼蚁、随意施舍或践踏的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别?他给予巴差的,从来不是禁锢和保护,而是力量和并肩而立的资格。
良久,他汶眼中翻腾的暴怒和抗拒终于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凝重的认可。他伸出手,不是去握,而是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巴差脸颊上那一小块细微的擦伤。
“好。”一个字,重若千钧。
巴差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种心愿达成的释然和无比的喜悦。他猛地扑进他汶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埋在他汗湿的、带着血腥和尘土气息的胸膛上,声音闷闷地传来:“谢谢你,哥。”
他汶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手臂环住他,收拢,将怀里这具温热而坚韧的身体牢牢锁住。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巴差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属于巴差的、干净的气息驱散了鼻翼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笨蛋。”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纵容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疲惫。
两人相拥着,在冰冷的休息室里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心跳渐渐同步,呼吸也变得平稳。
“累了。”他汶忽然说,然后不由分说地揽着巴差,走到墙边角落铺着软垫的长凳旁,自己先坐下,然后手臂一用力,将巴差拉过来,让他侧身坐在自己腿上,整个人如同大型玩偶般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巴差乖巧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头靠在他汶的肩膀上,完好的左手与他十指交扣,放在自己身前。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欲和保护欲,让他无比安心。
“哥,”巴差看着窗外曼谷璀璨却遥远的夜景,轻轻开口,“还记得你第一次背我吗?”
他汶“嗯”了一声,声音从胸腔传来,带着共振,低沉而磁性。“在垃圾堆旁边,你轻得像只没断奶的小猫。” 他甚至记得那晚冰冷的雨水打在皮肤上的刺痛,记得巴差身上单薄的衣衫,记得他把自己背起来时,那孩子紧紧搂住他脖子,将冰凉的小脸贴在他颈窝的触感。
“那时候我觉得,你的背好宽,好暖和。”巴差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朦胧,“好像只要趴在上面,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即使他汶当时凶巴巴的,语气恶劣,但那却是他失去一切后,唯一抓住的浮木。
“你那时候就是个麻烦。”他汶毫不客气地评价,但环住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
巴差低低地笑了:“是啊,一个你甩不掉的麻烦。”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后来在拳馆,我第一次看你打实战,被威罗哥打得鼻青脸肿,我都吓哭了。晚上你浑身是伤地回来,还凶我,说不准哭,说男人流血不流泪。”
他汶似乎也想起了那段青涩而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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