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姜夫人说这话时,眼里是波涛汹涌的恨,和当初设局谋害云姨娘时如出一辙。
她还没想到法子要怎样再整治云芜,云芜却先一步来姜婉柔面前炫耀。
沈昶看重她,临淮王府此番定亲亦是按着先前宋国公府下聘的规制来,甚至比之更甚,足足三十八抬的聘礼。
下聘的那一日,自是敲锣打鼓,语笑喧阗,姜府上下都去瞧热闹。
只有姜婉柔的院子里静悄悄,丫鬟们都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提及此事,去触自家姑娘的霉头。
蕉叶甚至让人将院门关起来,“姑娘病中需得清净,莫要让不相干的人进来扰了姑娘的清净。”
但回头云芜过来,谁也不敢当真拦——蕉叶那日脸上被打的伤还历历在目呢!
云芜过来,是来探病的,“二姐姐的病怎么养了这么久还没好,反倒是越养越严重了呢?”
她明知故问。
病榻上的姜婉柔撑起身子看她,她病得时间久了,长久不见天日,她面色苍白的不像话,只看着云芜的眼里一如既往带着滔天的恨意。
“你得意什么?不过是沾了我与我母亲的光,不然你以为临淮王府看得上你一个养在府外的庶女?我不过眼下争不过你罢了,等我养好了病,我还是上京城的第一贵女,什么临淮王府,什么沈三公子,不过是我姜婉柔看不上不要的东西。”
她自有素日的骄傲在。
沈昶原先对她的心思瞒得过所有人,瞒不过她这个当事之人。
她从未声张过,只是因为看不上沈昶罢了——彼时她有宋国公府那样大好的姻缘在,眼里哪里还看得见旁人。
但是现下沈昶移情别恋云芜,却是她万万不愿见到的。
更何况眼下云芜洋洋得意,她手里还摆弄着临淮王府下聘送来的金累丝花卉纹响镯,其繁复精巧,一瞧便是宫中之物。
“眼下争不过不也是争不过么?”
云芜语气也得意,还眉眼弯弯笑着来看她,“二姐姐真是可怜呀!心上人被阿芜抢走倒也罢了,现下连二姐姐的爱慕之人都被阿芜抢走了呢!二姐姐现下一定恨死阿芜了吧?”
姜婉柔当然恨她。
她恨不能杀她而后快。
云芜甜甜笑,“二姐姐可要悠着些,别气坏了身子,若是一个不小心气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