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 到 “坚定” 的转变,让王卫国突然明白 “榜样” 的意义 —— 不是高高在上地说教,是用自己的经历,帮更多人找到 “能做的事”,找到 “出力的方向”。
分享会进行了两个小时,王卫国从根据地的地道战,讲到北平的反特经历,再到中西医结合的尝试,每个故事都具体到细节:比如在地道里教孩子认草药,在诊所里用空冥找到老木匠的旧伤,在军区训练场用玄真拳卸力赢了战士。青年们听得入迷,有的还时不时提问:“卫国同志,俺想参军,现在该咋练体能?”“俺想学医,该从哪本书记草药?”
王卫国都耐心解答,还把笔记本里的体能训练计划、草药认记方法抄给大家:“体能就从扎马步、长跑开始,每天坚持;认草药先从身边的蒲公英、马齿苋开始,记住它们的样子和用处,俺的诊所随时欢迎大家来学。”
分享会结束时,青年们都围了过来,有的要抄他的笔记,有的要跟他学七星步,还有的递上自己的笔记本,请他签名。“俺叫张强,是育英学堂的学生,俺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学本事,保护新中国!” 一个戴眼镜的青年递过笔记本,眼里满是坚定。“俺叫刘芳,想当医生,以后能去你的诊所学习吗?” 一个穿碎花棉袄的姑娘小声问,手里还攥着一本《本草纲目》的残本。
王卫国一一答应,在他们的笔记本上写下 “脚踏实地,为国出力” 几个字。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这些青年的眼里都闪着光,像无数颗小星星,心里突然暖暖的 —— 这就是新中国的青年,有热情,有冲劲,只要给他们方向,就能长成支撑国家的栋梁。
中午回到四合院,王破军正在老槐树下熬柏叶姜茶,砂锅里的茶汤泛着淡淡的黄色,飘着姜的辛辣味。“听小李说,分享会很成功。” 养父递过一碗热茶,“你没讲大道理,只说自己的经历,这才是对的 —— 榜样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俺就是觉得,俺做的都是该做的事,没想到能成榜样。” 王卫国接过茶,喝了一口,暖得连胃里都舒服了,“有个叫刘芳的姑娘想跟俺学医,还有个叫张强的学生想参军,俺答应让他们来诊所和训练场学习。”“好啊。” 王破军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的《玄真派百草经》,“这本给你,里面有不少战地急救的方子,教他们的时候能用得上。记住,教本事要教‘根’,不光教认草药、练体能,还要教‘为啥学’—— 为了守护,为了建设,这才是最重要的。”
下午,王卫国的诊所里挤满了来学习的青年。刘芳拿着《本草纲目》,跟着他认药柜里的草药;张强和几个想参军的青年,在诊所后院的空地上练马步,王卫国用空冥感知帮他们调整姿势:“张强,你的膝盖超过脚尖了,容易伤腿,稍微往后收一点;李刚,你的腰太挺了,放松点,扎马步是练‘稳’,不是练‘僵’。”
空冥状态下,他能清晰 “看到” 青年们肌肉的紧绷点,能精准指出他们的问题,青年们进步很快,没一会儿就能把马步扎得稳如泰山。“卫国哥,你这眼睛也太厉害了!俺自己都没感觉到膝盖超了。” 张强笑着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却没停下。
傍晚,王卫国又去了兵工厂的青年宿舍。之前在分享会上发言的工装青年叫赵小虎,正带着几个学徒在宿舍里拧螺丝,看到他来,赶紧站起来:“卫国哥,你咋来了?俺们正按你说的,练习拧螺丝的精度呢!”
王卫国走过去,拿起一个螺丝,放在手里掂了掂:“俺教你们个小技巧,拧螺丝时先对好丝扣,用巧劲,别用蛮力,既能拧得紧,又不容易滑丝。”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赵小虎他们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眼里的迷茫渐渐变成了自信。
“俺们之前总觉得拧螺丝没意思,现在才知道,每一颗螺丝都关系到机床的质量,关系到能不能造出好武器。” 赵小虎拿起拧好的螺丝,脸上满是骄傲,“俺们以后一定好好练,争取成为兵工厂的技术能手!”
回到四合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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