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异时空的义务教育,再看看眼前这两本卷边的旧书,突然觉得办识字班不是小事,是让“未来”落地的第一步。
搬完东西时,天已经擦黑。王破军提着一篮鸡蛋回来,说是西院的李大妈送的——李大妈的丈夫是地下党员,去年牺牲了,现在带着女儿过日子。“邻里们都挺热情,就是院里的公共水龙头有点堵,明天咱们修修。”养父擦了擦汗,“还有,对门的张教授今天没在家,听说也是个知识分子,以后慢慢认识。”
王卫国点点头,心里却记下了“张教授”——空冥感知在他提到这个名字时,隐约掠过一丝微弱的异常气息,不是危险,是一种刻意隐藏的谨慎,像极了以前遇到的特务联络员。他没有多说,只是把这丝疑虑压在心底,按照养父教的“藏锋”原则,不轻易暴露感知。
晚饭吃的是小米粥配咸菜,是王破军在院外的粮店买的。粮价涨得厉害,老板抱怨说“国民党接收大员把粮食都囤起来了,咱们小百姓买粮都得抢”。王卫国喝着粥,看着桌上的煤油灯,火焰忽明忽暗,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个晃动的剪影。他想起异时空家里的 LEd灯,明亮又稳定,想起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突然觉得嘴里的粥没了味道——差距太大了,可这差距,不正是他们要填补的吗?
“爹,明天想去学堂问问,能不能给院里的孩子开个夜校。”他放下碗,“陈教授有文化,俺们有道医队的同志帮忙,再找些旧书,应该能办起来。”
“好主意。”王破军很赞同,“玄真派说‘教化育人’,让孩子读书,比打十场胜仗还重要。不过别太急,先跟邻里商量好,看看大家的需求。”
第二天一早,王卫国就去了育英学堂,找到李教授说明情况。李教授很支持,答应捐出一批旧课本,还让周小燕和赵启明帮忙整理。回到四合院,他和陈教授、老王一起在院中公共空间搭了个简易的讲台,用木板拼了几张桌子。消息传开,院里和附近胡同的孩子都来了,有十几个,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六岁,大多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手里攥着捡来的碎铅笔头。
开课第一天,周小燕教语文,赵启明教算术,王卫国则教孩子们辨认草药——不是复杂的医术,是简单的“哪些草能止血,哪些草有毒”,都是战场上学来的实用知识。孩子们学得很认真,小脸上满是渴望。一个叫栓柱的男孩问:“卫国哥,以后能有电灯吗?晚上看书不用煤油灯,就不会熏眼睛了。”
王卫国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会有的,肯定会有的。俺们正在学造发电机,等学好了,咱们院里就装电灯,让你们在亮堂堂的灯下读书。”
他说这话时,心里格外坚定。空冥状态里,他仿佛看到了几年后,这座四合院装上了电灯,孩子们在灯下写作业;看到了十几年后,陈教授在院里办起了正规的小学堂;看到了几十年后,这座四合院变成了带着现代设施的老民居,却依旧保留着邻里互助的温暖——这些异时空里的“日常”,此刻都是他要奋斗的目标。
下午,院里的公共水龙头真的堵了。王卫国自告奋勇去修,陈教授递给他一把扳手,老王找来铁丝。他蹲在水龙头前,用空冥感知“看”到里面卡着一块生锈的铁片,是日军占领时留下的。他先用铁丝勾出铁片,再用扳手调整阀芯,很快就修好了。水流出来时,邻里们都围过来,笑着说“还是卫国小哥有本事”。
修水龙头时,对门的张教授回来了。他穿着长衫,戴着礼帽,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看到王卫国,只是点了点头,就匆匆进了屋,连门都没开全。王卫国的空冥感知再次捕捉到那丝谨慎的气息,还闻到他皮箱里有淡淡的油墨味——不是普通的墨水,是情报传递常用的特殊油墨。他不动声色地继续修水龙头,心里却多了份警惕,这是第二卷暗流的第一丝涟漪。
傍晚,李大妈端来一碗贴饼子,说是感谢他办夜校。“栓柱他爹要是还在,肯定高兴坏了。”李大妈抹了抹眼泪,“他以前总说,等胜利了,一定要让栓柱读书,当个有文化的人,别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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