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暮色渐浓,他转过身看到谢云姝斜倚在铺着真丝床罩的大床上,酒红色睡袍松松系着,锁骨处还残留着方才亲吻的痕迹。
她指尖绕着垂落的发丝,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听说高老大快不行了?”尾音拖得极长,配合着床头座钟摆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卧室里荡出涟漪。
高振宁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高振宁凑近她,阴影笼罩住谢云姝娇俏的脸庞,手腕上的沉香木手串撞在雕花床头发出闷响:“死得正是时候。”
话音未落,已经俯身攫住那抹嫣红,舌尖尝到残留的红酒甜味,混着谢云姝颈间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谢云姝的指甲轻轻划过他后颈,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
她笑着躲开高振宁探寻的舌,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他是你亲哥,你怎么这么绝情……”
话未说完就被重新封住唇,高振宁的手掌重重按在她身后的羽绒枕上,震得床头的鎏金台灯轻轻摇晃。
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肌肤上:“他,才不是我亲哥,他不过是跳梁小丑。等他一咽气,他手上的股份都是我的……”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映在整面落地窗上。
谢云姝仰起头时,发间的珍珠发簪滑落,滚到高振宁手边。
他低头的瞬间,瞥见床头柜上未熄灭的雪茄——灰烬正一点点落在一份股权转让文件上,火苗贪婪地舔舐着高振宁的名字。
“该死!”高振宁猛然推开谢云姝,睡袍下的雪白肌肤在闪电中晃得他眼疼。
他扑向床头柜时带翻了鎏金台灯,水晶坠子噼里啪啦砸在波斯地毯上。
股权转让文件已卷起焦黑的浪花,他颤抖着手指去扑火苗,却被烟灰烫得缩回手,烫红的指尖在文件上留下狼狈的印记。
谢云姝支起身子,酒红色睡袍滑到腰际也浑然不觉。她饶有兴味地看着高振宁手忙脚乱地用名贵的西装外套扑火,嘴角勾起一抹担忧:“这文件要是烧没了,高老大的股份……”
话音未落,高振宁突然转身掐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你故意的?”他的金丝眼镜歪斜着,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窗外炸雷轰鸣,照亮谢云姝眼底流转的狡黠。
她故意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手背,声音甜得发腻:“振宁,我怎么舍得伤害你,明明是你自己放的……”
尾音被高振宁狠狠的吻截断,“对不起亲爱的,我错怪你了。”
“振宁,我不怪你。”
谢云姝的指尖划过他绷紧的后背,指甲缝里还嵌着雪茄的灰烬。
平津市
初冬的平津街头,凛冽的北风裹挟着细雪掠过青石板路。
冯秀梅攥紧褪色的围巾,脚步踉跄地往家走。高志鲲早上的辱骂犹在耳畔炸响,字字如冰锥刺进心窝。
街角杂货店的煤油灯在风雪中摇曳,恍惚间竟化作他赤红的双眼,那些“害人精”等的指责,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推开斑驳的大门,熟悉的檀木香混着暖气的温热扑面而来,却暖不透她冰凉的指尖。
镜中映出她惨白的脸,鬓角几缕白发在穿堂风里微微颤动。她颤抖着摸出降压药瓶,却发现昨日就已见底。
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瓷杯坠地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她跌坐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墙上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她抱着儿子,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
赵逸枫慌忙开车送她去了市立医院,医生让她住院了。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冯秀梅躺在雪白的被褥间,输液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里,赵逸枫新泡的茶还在冒着热气。此刻正轻手轻脚地掖好她滑落的被角,鬓角的白发比前几天又多了些。
“别惦记孩子们和以前的事了。”赵逸枫从保温桶里盛出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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