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且开心的生活,从那一夜变了样。
过去对这些不屑一顾的傅应,变得疯狂喜欢。
他少年时不会爬墙爬窗,现在长这么大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明明看着斯文禁欲,但他偏偏挂在韩荔的窗台上。
韩荔:“天哪,你怎么又来了!”
她不待见他,看到他就很慌乱。
兔子不吃窝边草,因为窝边草吃毁了很麻烦。
傅应显然野心勃勃,并不只是想要跟她在床上。
他要名分,他要堂堂正正的成为韩家人。
意识到这一点,韩荔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想装鸵鸟,但傅应把她从枕头下轻松抠了出来。
他野心勃勃,但他还是愿意听话戴套。
这一点还是很好。
韩荔焦头烂额,只能怪自己那晚上的酒喝得太多。
不然绝不可能着了傅应的道。
某一天晚上,她派人提前准备好了可口的晚餐,摆在房间里等着傅应。
傅应爬窗进来,看到一桌菜肴,眸光软了软,语气柔软下去,瞬间变得柔和许多。
好了,韩荔准备说话了。
她建议傅应可以把眼光放远一点,其实真的不用把不当特助可能得罪韩煜谨这事情,想得这么严重。
傅应点头,让她继续说。
韩荔于是开始侃侃而谈,给他出主意。
路子很多的。
傅应虽然毕业了,没有选择自己的专业,但是他够聪明,如果愿意,韩荔可以去找韩煜慎斡旋一下,让他去做做那个专业的事情。
如果是项目研究,就会比较少接触韩家一系的人。
只要每隔一段时间拿出点东西,就是很有用的人。
韩煜谨从不意气用事,很有用的人,他一定会好好对待。
傅应点头,沉默吃着牛排,让韩荔继续。
韩荔就把自己为傅应设想过的很多条路,统统都说了个干净。
说完,傅应依然点头。
他吃得缓慢,吃得不多。
起身去洗手间,韩荔以为他是去方便,结果听见了花洒声。
韩荔:???
然后,她看见了包着浴巾微带水汽欲到家的傅应。
傅应抱起石化的她问:“我伺候你伺候得不好在哪里,你可以说,可以提。”
韩荔:……
傅应:“你喜欢新鲜,我们今天换个姿势。”
所以她费那么多口舌,傅应根本没往心里去。
韩荔不想跟他做,但是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少年时被埋葬在阁楼的那片碎了的灵魂,因为傅应这次坚定的置若罔闻,好像渐渐重新回到了韩荔的身体里。
韩荔趴在傅应的身上,闷闷的说:“我讨厌阴天。”
阴天的阁楼,沉闷潮湿且无光,让韩荔在无尽的等待中感觉到无边压抑。
傅应捋着她的头发,轻慢又和缓,显得格外温柔。
傅应说:“好,我们不过阴天。”
韩荔想问,什么叫不过阴天。后来发现,阴天的时候傅应直接把窗帘拉上,直接开灯。
韩荔:……
神经。
年少的遗憾被填满,韩荔真的释怀了。
韩荔捏着傅应的手指骨节道:“算鸟算鸟,我帮你跟老太爷说去吧。”
唉,她不会再为年少的遗憾怨念,大家好聚好散。
他也不必这样整天惊弓之鸟。
傅应:“我到底哪里惊弓之鸟了?”
韩荔:“不惊弓之鸟为什么天天暗戳戳来爬我床?”
傅应:“好。”
他爬走了,照样从窗户那儿溜走的。
但隔天,他一大早出现在韩荔家,堵着还没来得及出门的韩荔爸妈和三个哥哥,抱着个超大的玫瑰花束,站在门口问:“阿荔醒了吗?我想上班前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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