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多一个反对者好。不过,此事暂时不宜与她详说,毕竟牵扯太大,她的立场也未完全明晰。”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与阿蛊进入了紧张的“赛前准备”阶段,只不过目标并非大比,而是那遥不可及的阴阳涧。
沈砚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小院中静修。他反复揣摩鸿蒙阴阳舟中蕴含的阴阳平衡之道,结合从古禁地解析出的规则架构,尝试构建更复杂、更具包容性的契约符文。他尤其专注于“环境适应性契约”和“规则共鸣契约”的模拟,想象着如何与一个庞大、古老、可能充满排斥性的规则场域进行初步“对话”。
阿蛊则更加用心地培育她的辅助蛊虫,特别是那些对能量波动、规则韵律异常敏感的品种。她尝试引导金蚕本源,在不引发反噬的前提下,更清晰地捕捉那来自西北方向的微弱召唤,并记录其波动的规律与特性。她发现,在子夜阴阳交替、或自身心境极度宁和时,那种感应会稍微清晰一丝。
与此同时,天衍宗与凌霄宗“玄元并脉”的进程,正式拉开了帷幕。两宗之间那道无形的壁垒被打破,弟子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触、交流。沈砚作为内门大比的风云人物,自然也受到了不少关注,其中不乏来自凌霄宗弟子的好奇与审视。他利用身份便利,以“增广见闻、参悟剑理”为由,申请进入凌霄宗部分对外开放的藏经区域,果然找到了一些关于西北险地、生死秘境、以及上古剑修淬炼生死剑意的零星记载,与阴阳涧的传闻相互印证,收获不小。
他也留意到,铃央的身影开始频繁出现在两宗交流的场合,她似乎主动承担起部分协调工作,神情依旧清冷,但处理事务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圆融与变通,不再那么非黑即白。
这一日,沈砚正在院中推演一个复杂的“阴阳桥接契约”模型,试图模拟如何以自身为中介,平衡两种极端对立的规则力量。忽然,他心有所感,停下了手中的灵光。
阿蛊也从屋内走出,眉心金芒微闪,低声道:“沈师兄,那召唤……好像变强了一点点?虽然还是极其微弱,但……更清晰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遥远的地方……‘苏醒’?或者说,某个周期性的‘窗口’正在接近?”
沈砚目光一凝。金蚕蛊的感应变化,或许并非偶然。天地规则运转有其周期,阴阳涧那等奇地,其规则显化或“开放”程度,很可能也随着天地气机变化而波动。
“与天对弈,需观天时。”沈砚望向西北,眼神越发坚定,“棋盘已现,规则渐明。我们需加快准备了。下一次感应强烈时,或许便是我们尝试与那‘棋盘’建立初步‘连接’之时。”
他心中默默补充道:承认棋盘属于天,并非屈服,而是为了更清楚地看清棋局,找到落子的位置。他要下的,不是叛逆的棋子,而是……成为棋盘上一个新的、稳固的、甚至能反过来影响局部规则的“活眼”。
阴阳涧的召唤,如同命运投下的石子,在他心湖中激起的,不仅是冒险的涟漪,更是向那至高“棋手”与恢弘“棋局”,迈出的探寻与对话的第一步。
道途漫漫,规则如网。而他,已执起以“理解”与“契约”锻造的棋子,准备在这名为“天道”的无穷棋盘上,落下属于自己的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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