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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禽兽养父送进监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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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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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窗户擦好了!”

英子踮着脚,手里攥着湿漉漉的抹布,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李红梅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捏着半块面团:“床单换了没?”

“换了!沙发底下也扫了!”英子咧嘴一笑,露出一颗虎牙,“你闻闻,屋里还有香皂味!”

李红梅用沾着面粉的手背蹭了蹭英子的鼻尖:“能干!”

阳光从擦干净的玻璃透进来,照在刚铺好的碎花床单上。

穷人的家像块旧抹布,拧干了晒透了,还能再用一季。

英子把枕头拍得蓬松,又弯腰把拖鞋摆正,这也是她在老家养成的习惯,蒲大柱喝醉了总爱踢鞋,踢歪了就要骂人。

现在,这双塑料拖鞋并排站在床脚,像两个乖巧的士兵。

“趁热吃。”李红梅把煎好的鸡蛋饼推到英子面前,金黄的蛋皮上撒了一撮葱花。

英子掰了一半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香!”

“慢点,没人抢。”李红梅解下围裙,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工牌,“今天厂里赶工,得早点去。”

英子点头,把剩下半张饼卷起来塞进她饭盒:“这个你带着,饿了吃。”

李红梅没推辞。她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的线头被英子用红绳打了个结,像朵小小的花。

“放学就在家写作业,别乱跑。”

“知道啦!”

门关上的一瞬,英子听见李红梅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远,轻快,有力,和半年前那种拖着脚走的沉重完全不同。

车间里闷得像蒸笼。

李红梅的后背已经湿透,工装黏在皮肤上,汗珠子顺着脊椎往下滚。

她盯着缝纫机针头,哒哒哒地踩着踏板,手指在布料间穿梭,快得几乎看不清。

哟,装什么积极啊?

刘艳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咔哒咔哒地敲在水磨石地上。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工装,领口故意少扣两颗扣子,弯腰时能看到里面蕾丝花边的胸罩。

有些人啊,穷得连件像样内衣都没有,还学人拼命。刘艳的指甲涂得鲜红,在李红梅刚缝好的衬衫上划了一下,线头都没剪干净,主任看见又该骂了。

李红梅的手指顿了顿。

她抬头,看见刘艳嘴角挂着笑,眼睛里全是挑衅。

谢谢提醒。李红梅拿起剪刀,地剪掉线头,我改。

装什么装?刘艳突然一把抓起李红梅刚缝好的衬衫,这领子歪了!重做!

布料一声裂开。

车间里瞬间安静。

李红梅盯着那件被撕坏的衬衫,手指慢慢攥紧。

李红梅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这双手给英子梳过头、熬过药,就是没为自己挠过一回痒。

怎么?想打我?刘艳凑近,香水味混着汗臭,你打啊,打了正好滚蛋,你闺女等着喝西北风吧!

李红梅握紧了拳头。

她想起英子今早擦窗户时踮脚的样子,想起今早闺女给自己饭盒里放的那半张饼,想起......

我重做。她松开手,声音很轻,耽误的交期,我加班补。

刘艳得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张姐气得直跺脚:红梅!你咋这么怂了?那骚货摆明了欺负人!

李红梅没说话,只是低头拆线。

拆到第三针时,一滴汗砸在布料上,洇出个深色的圆点。

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尖得对着自己心窝捅。

刘艳扭着腰进了主任的办公室,门缝里漏出一声娇笑。

张姐地吐掉线头:骚狐狸配馋狗,一窝烂肉!

“死相,大白天拉窗帘干嘛?”她娇笑着,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裙摆往上蹭了一截。

主任从账本里抬起头,四十多岁的脸油光满面:“点货去,仓库。”

“点货?”刘艳用脚尖蹭他的小腿,“点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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