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G碾过碎石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最终停在城郊公墓的半山腰。
清晨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凉意,阿光早已架好了机位,镜头上的红灯无声闪烁,宣告着这场名为《最终章:走进她的坟》的直播正式开始。
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
苏晚晴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两只密封的文件袋,大步走向墓园的一角。
在那里,一身中山装的老莫正戴着白手套,在那张简易的折叠桌前调试着显微仪。
“开始吧。”苏晚晴将两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一号袋,原主那一封字迹歪扭的绝笔信。
二号袋,网络上疯传的所谓“被夺舍前的日记”打印件。
老莫没说话,甚至没看镜头一眼。
他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打开紫外线灯,紫色的幽光瞬间笼罩了那张泛黄的信纸。
紧接着,高清显微镜的画面直接切入了直播流。
三分钟。
整个直播间数百万观众屏住呼吸,只听见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
老莫直起腰,摘下眼镜擦了擦,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打磨过桌面:“一号样本,纸张纤维断裂程度符合十二年至十五年的自然老化特征,墨迹渗透深度甚至达到了纸背的三分之一,这是长期受潮后自然扩散的结果。”
他顿了顿,拿起那份二号样本,冷笑一声,直接扔在桌上。
“至于这个,喷墨打印机的高仿品。最可笑的是那个‘晚’字。”老莫指着显微镜下的成像,“笔锋锐利,转折处有明显的顿笔习惯。写字的人练过至少五年的硬笔书法。而据我所知,原主因为早产导致手部肌无力,写字从来都是拖泥带水,根本没有这种力度。”
结论不需要多说,弹幕已经炸了。
苏晚晴没有停留在桌前享受这场逻辑上的胜利。
她转身,沿着长满青苔的石阶,一步步走到一座孤零零的墓碑前。
碑上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名字:苏晚晴。
她蹲下身,手指拂过碑座上积攒的枯叶和尘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一个熟睡的朋友掖被角。
“对不起。”
她对着冰冷的石头轻声开口,声音通过领口的麦克风,清晰地传进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我没能让你好好活一次。但我……也不能替你死第二次。”
阿光适时按下了播放键。
墓碑旁的一块便携幕布上,画面亮起。
左侧,是原主生前最后三个月的监控碎片:被医院拒收时无助地蹲在路边、被苏家人指着鼻子骂赔钱货时缩在墙角发抖、深夜里拿着刀片对着手腕比划又哭着放下的崩溃。
那是被嫌弃的、被践踏的一生。
右侧,画面陡然凌厉。
是现在的苏晚晴在谈判桌上将文件甩在竞争对手脸上的冷脸;是她在傅景深手术室外,手里捏着病危通知书却一滴泪没掉,冷静调度专家的背影;是她把那个叫小莲的孤儿从淤泥里拉出来,看着孩子第一次露出笑容时,那一瞬的温柔。
两个“苏晚晴”,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在这一刻隔着生死的界限对撞。
“你想要的爱,我拿到了;你不敢反抗的命运,我推翻了。”
苏晚晴站起身,目光不再看着墓碑,而是透过镜头,直视着屏幕后那几百万双眼睛,也直视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不是你,但我完成了你没能完成的事。这不算夺舍,这叫——接力。”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直播画面突然剧烈抖动,信号格瞬间归零,屏幕上出现大片雪花噪点。
“老板!有人在攻击推流服务器,流量这是要把我们冲垮!”阿光惊呼。
苏晚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的保姆车。
车门滑开,池小舟十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片残影,耳麦里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林婉儿那边的水军公司急眼了,想直接拔网线?做梦!备用链路启动,反向追踪已锁定IP,给我三分钟,我让这帮孙子的电脑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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