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据悬空山第七代祖师考证，‘碎星海’位于现今天垣星域东北边缘，原为上古战场，空间破碎，时光紊乱，险地重重。‘时尘废墟’疑似星痕宗某处分舵遗址，内有禁制，非执掌时空道韵者不可入内。”
这行注解，显然是后来者添加的。
而悬空山第七代祖师……正是青璃元君的师祖。
凌昭收回神识，眼神复杂。
青璃元君将这部分典籍开放给他看，显然是有意为之。她在引导他，或者说……再利用他，去验证某些悬空山自己无法验证的推测。
“找到了什么？”苏挽晴走过来，轻声问。
凌昭将那段记载说了一遍。
苏挽晴沉吟片刻：“碎星海……我知道那里。那是天垣星域着名的绝地之一，空间裂缝密布，时常有时光乱流涌出，寻常修士踏入九死一生。悬空山曾多次派人探查，但收获寥寥。”
“那时尘废墟呢？”
“记载更少。”苏挽晴摇头，“只说是星痕宗遗迹，但具体位置不明。不过……既然在碎星海边缘，或许我们可以从那里开始。”
凌昭点头。
这确实是目前最明确的线索。
但问题在于——他们怎么离开悬空山？青璃元君会放他们走吗？
仿佛猜到了他的想法，塔楼外忽然传来青璃元君清冷的声音：
“看来，你们找到想要的东西了。”
两人转头。
青璃元君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素白长裙在冰晶光芒的映照下流淌着淡淡的光泽。她手中托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晶莹的冰蓝色棱晶，棱晶内部，似乎有星辰光影在流转。
“这是‘冰魄星鉴’，悬空山仿制星痕宗‘碎空星晷’的失败品。”青璃元君走进塔楼，将棱晶放在中央的冰台上，“但它有一个功能是成功的——锁定‘时光异常点’。”
她看向凌昭：“碎星海之所以危险，不仅因为空间破碎，更因为那里是现世与时光长河的‘薄弱交界处’。时常有长河的支流碎片泄露出来，形成时光乱流。冰魄星鉴可以感知到那些乱流的源头，也就是……最接近时间长河本体的‘孔隙’。”
凌昭盯着那枚棱晶：“你要把它给我们？”
“不是给，是借。”青璃元君纠正，“本座需要你们去验证一些事。验证钓时客是否还在时尘废墟，验证星晷真人留下的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验证……你们两人共鸣产生的归墟之力，是否真的能触及时间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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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回报，本座会给你们一艘新的飞舟，足够的资源，以及——在你们离开悬空山势力范围前，不会受到任何阻挠。”
她的条件很直接。
也很公平。
但凌昭知道，这背后必然有更深的算计。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他问。
青璃元君笑了：“你们会答应的。因为除此之外，你们没有别的路可走。霜寂师叔虽然受伤，但他的弟子、盟友，还有那些觊觎星痕宗传承和太阴之体的人，可都在外面等着。”
她走到窗边，望向塔楼外永恒的冰川。
“本座可以护你们一时，但护不了一世。悬空山内部也非铁板一块，霜寂师叔那一脉，还有其他几位长老，都对你们身上的秘密虎视眈眈。”
“离开，去碎星海，既是寻找你们自己的路，也是……暂避锋芒。”
她说的是事实。
凌昭沉默良久，最终看向苏挽晴。
苏挽晴轻轻点头。
“好。”凌昭转向青璃元君，“我们答应。但出发之前，我们需要时间恢复伤势，也需要熟悉新的飞舟。”
“可以。”青璃元君抬手，一枚冰玉令符飘到凌昭面前，“凭此令符，可调动冰魄殿三成资源。飞舟已在‘寒武坪’准备，随时可以查验。”
她顿了顿，又道：“另外，本座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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