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在空中剧烈翻腾，像一颗即将爆发的心脏。仇天痕的手掌悬停在半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能感觉到林芝的气息正在被混沌之核吞噬，一点点变弱。
白烬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主上——”
仇天痕：" “闭嘴。”仇天痕咬牙。"
洛清澜的嘴唇已经失去血色，身体被强光束缚，动弹不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忽然低声开口：“你……快走。”
林芝没有回应。
她的手掌仍然按在晶体上，意识却已经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耳边响起细碎的低语，像无数人在同时诉说秘密，又像是风穿过密林的回响。
“你不该碰它。”
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清晰而冰冷。
林芝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中。四周是流动的黑雾，隐约能看到无数人脸在雾中浮现、扭曲、破碎。
林芝：" “你是谁？”"
“我是她。”
林芝转过身，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那人影看不清五官，却让她感到熟悉。
林芝：" “你不是洛清澜。”"
“我是她的一部分。”人影缓缓走近，“也是你的一部分。”
林芝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芝：" “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人影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们的命运从来就不是两条线，而是同一个循环。”
林芝的指尖微微发颤。她想后退，却发现脚下是一片虚空。
“你害怕了。”人影继续道，“你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她不一样。你拥有永夜之力，却从未真正掌控它。因为你不是它的主人，只是它的容器。”
林芝：" “闭嘴。”"
“你以为你在守护什么？”人影的声音越来越近，“你只是被选中了。就像她一样。你们都是命运的棋子。”
林芝：" “我不信。”林芝咬紧牙关，“我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不是命运决定的。”"
“那你现在选择什么？”人影停在林芝面前，“放手，还是继续？”
林芝沉默了。
她想起洛清澜小时候的样子，想起她们一起在实验室里熬夜的日子。那时候她们都相信科学可以解释一切，世界是有逻辑的。
可现在呢？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掌心已经浮现出和洛清澜一样的暗纹。
林芝："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是的。”人影点头，“但你必须自己看见。”
林芝闭上眼。
下一秒，整个空间猛然塌陷。
现实世界中，光团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刺目的线。洛清澜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林芝也倒下了。
仇天痕几乎是瞬间冲上前，将她扶住。他的手指触到林芝的手腕，只觉得冷得吓人。
仇天痕：" “林芝！”"
她没有睁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仇天痕凑近，听到她喃喃一句话：
林芝：" “她不是敌人。”"
白烬皱眉：“你说什么？”
林芝缓缓睁开眼，眼神却变得陌生。
林芝：" “她不是敌人。”"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清晰，“她是钥匙。”
仇天痕的手一僵。
仇天痕：" “什么意思？”"
林芝坐起身，目光落在洛清澜身上。她还昏迷着，晶体已经碎裂，碎片散落一地。
林芝：" “通道不能开，但它必须存在。”"
“你疯了？”白烬瞪大眼。
林芝：" “我没疯。”林芝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如果通道不存在，混沌之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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